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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林子 2007-8-29 08:08

酒吧女口述：我做了男友的客户情人

阅读提示： 　  为了生活她穿行在灯红酒绿的酒吧，纸迷金醉中她看到太多痴男怨女和爱恨情仇。柔弱的她希望得到一份稳定的呵护和爱。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如愿爱上了一个淳朴的男人，她和他过着平淡如水的日子。后来又因不甘于这种生活的平淡，她用背叛将这个男人送进了监狱。当那个男人远去时，她又在痴痴地等待着他的归来••••••  　　　　                       他英雄救美帮了我 　　 18岁那年，我高三毕业没有考上大学，因为家境不好，便在一个同学的的鼓动下，告别父母和正中苦读初中的弟弟，卷着几件衣服便匆匆来到了成都。先傻傻地到各大劳务市场跑了二十多天，都因为没有学历和工作经验被人拒绝了。后来又在这位同学的极力怂恿下，我们进了红星路一家KTV酒吧，为重庆某个牌子的啤酒做酒水推广。每天七小时班，从下午五点到晚上十二点，每月有四天假，底薪1000元，提成另计。 　　 跟事先想像的一样，在那家酒吧暧昧的灯光下，我的工作远不止酒水推广这么简单。为了让提成再高一点，在向客人推销酒水的同时，我会陪他们喝酒，脸上堆满了笑。我会温柔地听他们讲各种各样带荤的笑话，哪怕有的客人对我动手动脚，只要不十分过分，我都会“毫不知情”地接受，劝他们频频举杯痛饮…… 　　 这样的日子，转眼便是两年。我20岁了，到了开始渴望爱情的年纪。我开始厌倦目前的生活。每天跟一群又一群张牙舞爪的客人打交道，下班窝在出租屋昏天黑地睡觉。月底去银行查工资，然后将工资的绝大部分寄给家里读书的弟弟。生活又乏味又郁闷，看不到一丝亮光。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有一个尽头。我好想此时有那么一位男孩带我去过另一种生活，可是梦中的他，现在又在哪里呀？     这天，我被一位客人拦住，一股浓重的酒味从客人嘴里喷进我鼻子，来不及反应，这个客人的手，迅速贴在我胸部。我大叫一声：“你干什么呀？”这声音真大，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客人说了句难听的粗话，我火了，手霍地打在男人的脸上。男人也激怒了，一下子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狠狠地掴在我的脸上，打了我之后又紧紧地抱住我，双手在我的身上像蛇一样游走着，抓向我的胸部。我气愤之极，狠狠地踢他脚，但终因力量太小，无济于事，那一瞬间，我绝望了。     就在这时，一个年约二十三四的青年男人突然从旁边的座位蹿起，抓起桌上的酒瓶，砰地一声砸在客人头上。啤酒瓶巨响中炸开，酒花四溅。客人倒了下去。我呆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面前路见不平竟然还戴副眼镜的斯文男子……     随后，青年男子抓起我的手，往门外夺路而去。 　　                     他说要好好爱我     帮我的男了叫张东，山东人，身材高大，举手投足都带着豪爽大方的味道。他那时刚从四川大学毕业，没有找到满意的工作。这天进洒吧买醉，本想是好好地放纵一下郁闷的心态，结果充当了英雄。     因为张东的闯入，我的生活开始充满阳光。白天，张东在外找工作。下午五点，我去上班，不管在什么地方，他都及时赶回来送我。凌晨两点，我下班回家，酒吧门口，会风雨无阻地站着张东。 　　 后来，张东的经济十分拮据，我们的房租、吃穿、大小费用都由我一人独揽。每每提到钱，他满脸愧疚，抓着我的手说：“阿紫，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好过日子的，我会好好爱你的。”握着张东的手，我感到异常的温暖，也满脸憧憬，相信属于我们的好日子终有一天会来的。      然而日子过了三个月，张东的情况还是不好，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对于张东的高不成低不就我也开始埋怨起来，要让他尽快找到工作，我的收入变得不大够用。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万万不能。我还能支撑，最多推销酒水时玩命一点，将自己糟蹋得更狠一点。当每天晚上两点钟张东来接我时，我明显感觉到张东脸上的满脸落寞和感伤，回到出租屋后更是烟抽得越来越凶，话越来越少，跟我说话的分贝也越来越大。      我知道这样的处境太伤张东的自尊了，他可也算是一个重点大学的本科生吧，英雄无路，壮志难酬，也真难为心爱的张东了。                            他找到了工作     又是三个月后，张东应聘到了一家医药公司，做成都市区的OTC市场业务员。然而因刚刚加入，没有关系网络和渠道，业绩一直不理想。他不是世事洞明的人，也不是精明干练的人。他的优点是山东的耿直，是戴着眼镜的呆，这同时也成为他的缺点。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张东还不明白这点。他的能力，可能永远无法让自己的承诺兑现，让我过上他说的好日子。     看到每天晚上很晚才回家的张东疲惫的眼神，我的心也渐渐悲凉起来。恰好这时家里的弟弟终于考上大学，在一封言辞中肯的信里，弟弟说：“姐，我知道你在外钱挣得不容易，我能靠奖学金和兼职供养自己，你就好好找份工作吧，不要再给我寄钱了。”捧着信，我泪流满面。弟弟的信剌疼了我，我现在陪喝陪笑算是工作吗？我能够找到工作吗？看着身旁呼呼大睡的张东，我的破碎的心竟渐渐颤动起来。      冥冥之中注定有一些人会来改变我的生活。 这时，刘强出现了。     刘强是张东的客户，成都双流。张东在一次活动中向我介绍，他有家很大的公司，光固定资产，就可能在千万以上。那次活动中，我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腰部有凸起的啤酒肚，脸上有岁月铸就的纹路，看起来却满面春风。我也看到了张东的满脸卑微和逢迎，我知道刘强对张东的业绩的影响，我想帮他，可又无能为力。      一天晚上，我刚刚上班，领班气急败坏告诉我，有个客人等了我两个小时，让我赶紧去某包厢。我赶过去一看，里头坐着的竟是刘强。刘强一下子把我拉在沙发上，然后赤裸的表白。他说，他刚刚将一份合同交给张东，当然有一大笔高额的提成在等着张东。不过，如果我不答应他的“条件”，他将把合同签给他人。      我的眼前浮现了张东那些疲惫而沧桑的脸，最终咬牙答应了刘强。 　　 半个月后，张东满脸激动地回家，给了我一个深情的拥抱，说：“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今天拿了有生以来第一笔最多的钱，是一笔业务提成的钱！”      在张东的怀里，我感到欣慰，但不争气的泪水还是止不出滑落。张东以为我也是喜极而泣，便急急地用嘴唇匆匆吻干我的泪。 　　                                他远去了     谁知过了不久，张东突然变得无精打采，不大爱说话，吃完饭看电视，看完电视睡觉，连碰我的兴趣欲望都没有。更加古怪的是，几乎每天回来，他都交给我几张百元钞票。不等我发问，他会告诉我钱的来历，比如回扣，比如提成，比如补贴，等等。      要不是一个月后的意外，我可能至今还蒙在鼓里。这天下午，我起得较早，刚喝完稀饭，电话响了。是一个男人打来的，问清我的身份，他口气慌张地说：“嫂子，张哥被警察抓住了，情况有些严重。” 　　 直到第二天清晨，确定了张东一夜未归，我才相信那个男人的话。男人说，一个多月前，张东加入他们的团伙，每天去附近的城市，在公汽上向乘客下手，一直下手很顺利，直到昨天，车上的乘客特别团结，他们只得用武力解决问题，纠扯中，张东掏出了刀，朝一个乘客捅去……给我打电话的男人幸运，夹在乘客中得以逃脱。    我一下子晕了，当我清醒过来时，那个男人来到了我的住处，说可能再等一个月张东就要判刑，劝我离开张东。男人还说，每次收工回来，张东对说他愧对老婆，答应要给她过好好的日子，可是事与愿违。我双眼迷离，张东啊张东，你究竟怎么啦？     又一个月在焦急的等中终于过去了。在那个男人的安排与叮嘱下，我见到了已被判刑的十年张东。隔着冰冷的铁窗，张东面无表情。在我无数次撕心裂肺地喊喊下，张东终于抬起头来，冷冷地说：阿紫，把我忘了吧，永远地忘了吧。他今生对不起我。     我紧紧的抓着张东的手，拼命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东断断续续地说，当拿到那笔提成不久，他便发现了我和刘强的事。他明白我的苦衷和用心，但他不愿做一个吃软饭的窝囊废，他更不容忍我给他戴绿帽子。于是他瞒着我，匆匆辞掉工作，答应几个早就有意拉他下水的老乡，进入了这个团伙。之所以凶狠下手捅人，是因为那个胖胖的乘客，特像刘强……     我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的监狱，我是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出得大门的一瞬间，强烈的太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仿佛做了一场大梦。当我睁开眼时，我的眼前车来车往，一派繁华无比的样子。张东，我迷乱的脑子里关于张东的所有记忆，像电影般迅速闪现，越来越猛，越来越强烈地占据我的心。我扶在一根街灯上，回头看了看那高高的围墙，十年，十年后我还会不会在这里等张东出来，就像当初的张东一直守候在酒吧门口等我一样？静静地等，静静地待，十年花开花落，流年似水？年轻的我能等来那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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