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童真
<P>夜很静，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我却依旧没有一丝睡意。回家小住，难得能够在此时自由地清醒着，放肆地点着白炽灯，要是在宿舍里，这大概又会激起众人忿忿。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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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天不晴，是我喜欢的阴雨天，骑了很久的单车去参加表姐的婚礼。她就只大我两百天。因为年龄相仿，所以在五六十人的大家族中，我与她联系得比较频繁。约摸两年的恋爱使22岁的她从一个高傲的小姑娘，变成美丽的少妇，依我想法，这是着实有些仓促了。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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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婚礼上，我看着新娘娇艳的妆容，甜蜜地五秒钟的拥抱。一百多平米的宴厅里，觥筹交错，萤火灿动，不知为什么，有一种想哭的冲动，静静地滞于喧闹之中，没有流泪。 想起幼年时，我和她穿着小红棉袄奔跑打闹在那间三十平米的大平房里，穿梭在十平米的“鬼屋”外的青砖小道上。我缠着她去我们的“鬼屋”玩讲鬼故事，猜迷的游戏：“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我们齐声背诵着。想起那时为了学游泳，我和她一起穿着小红棉袄跳到雨后的大水池里，结果两个人都被家长责骂了一顿，鼻涕流了好多天。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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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那时候，奶奶还在的，想也是大约十年前的事吧？奶奶家的十个兄弟姐妹，是每周未都会聚在一起的。没有什么关于房产的争辩，每到周未奶奶家的四个大小屋子都推满了人。大伯会去邻居家借桌椅板凳的；二伯最会画画，我们一推小朋友围着他，让他给我们画仙鹤。三伯和五叔围在厨房里做饭。爸爸，六叔和姑姑们是会在院里聊天点炮哄小孩的。记得爸爸用报纸折的大纸船，能让我和姐姐们做在里面。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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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想起奶奶家门上的的链式挂锁，想起那张用来吃饭的木板矮长桌，高度差不多到膝盖。父亲一伸手便能将它侧立。到吃饭时，它便躺下来。奶奶那间三十平米的大平房，过道，厨房，还有我们的那间“鬼屋”全都挤满了准备吃晚饭的人们。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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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想起我们这一辈折十五六个兄弟姐妹围着奶奶坐在那张旧式的大木板床上看十二寸的黑白电视里演的封神榜。大人们围在一起打麻将时，我们就绕着牌桌跑来跑去地，看见自己的父母赢了，便去看零用钱。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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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想起那个下午，大家坐在屋子里聊天，二伯家的大哥哥一个人跳在三轮车最后翻车了，蓝色的大三轮突地竖起来，差不多有梨树那么高了。想起父亲抱我爬到“鬼屋”的屋顶上看烟花，我坐在瓦片上，哆嗦个不停。父亲却一直说：“没事，别怕”。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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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奶奶去世以后，大家许多年没有聚在一起了。因为房产的事情，吵了许多年，上一辈的事，我们这一辈是很难弄个清楚明白的，只知道我们这十几个兄弟姐妹，是许多没有坐在一起谈笑了。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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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一次因为表姐的婚礼，大家又聚在一起了，十个家长坐在同一桌，聊得好不热闹。他们被我们这一辈的人称做“原始人”，没有他们，哪有今天这六十几口人的大家庭啊。旁边那桌都是那些喊我们姑姑姨姨的小朋友了。说是小朋友，大都也都是十一两岁的孩子了，也像我当初一样，追追跑跑的。而我们都已是二十几岁的大人了，最大的姐姐也经是四十几岁的人了,近十年没见的妹妹，如今也是国际商场的领班了。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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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而我眼前的日子，还是那样照旧地过着，不好不坏，受挫地情感带着伤痛离开了，学业就要结束，工作显得茫然。突然觉得自己已是将要老去的人了。不管多久，我都会和表姐一样成为美丽的少妇，为着年华经过岁月的指间，了无痕迹却从不停顿。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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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回到家，拿出多年前我们十几个兄弟姐妹和奶奶在儿童乐园的合影。中间梳羊角辫的几个，有的已经工作了。而抱在怀里的这几个大多已经是高中生了。奶奶去逝，也十几年了。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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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想起小时候，一个人回家，总以为很快就到了，却又觉得夜的灵异那么可怕，路那么漫长.而现在总希望路能够长一些才好，好让我紧紧抓住这追逝年华中，去而无返的情愫，做好准备去承担起，一定要背负在肩上的,人生的责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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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寒剑凌风伤无痕，黑魔古术镇心魂。正气浩然邪冲天，紫夜星辰任逍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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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伤无邪 于 2007-11-10 22:05 编辑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