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除夕
<BR>母亲走后,除夕以及除夕里最重要的仪式,也就是年饭已经没有了多大意义。因此除夕今日也就变得来可有可无了。这也倒好,我有更多的时间来打发这一年仅一次除夕了。<BR> 原先,从我的阅历里多少知道了点有关春节、有关除夕、有关年、有关年饭等的中国文化和风俗的一些事。而在我昨天的报刊浏览中,我才知道在英文词典里,我们的春节或我们的新年叫做:“Chinese New Year”。不知这算不算是一种直译,而且英文的缩写就是“CNY”。初一看,我还把它当作是“中国纽约”的缩写,接下去看是,才知道“CNY”是中国春节的意思。这就让我有些一些好奇,那么“除夕”在英文中当作何种翻译呢?“除”在我们的汉字中大约于此是作“去”字讲的,也就是最后“一夕”或最后“一夜”走了以后,新的一年就自然而然地到来了。于是,男女老少才围于一张大的饭桌,等待着旧岁地离去,等待着新年的到来。如果真是这样,“除夕”或“过年”一词恐怕是极难译成英文或如英文一般的拉丁文字的。这自然不能怪拉丁文的圈呀套呀的声音文字,要怪得怪汉字一开始的点呀横呀撇呀捺呀的“六书”命定,也就是汉字的“指事、象形、形声、会意、转注”和“假借”。除了汉字,哪儿的字会有如此的复杂、繁褥和华丽。一个“除”字成了“去”,一个“去”又成了“减”字成了“离”字,去呀减呀离呀的意义说不定又会因句生出若干的意义出来,谁也说不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准确的义。不要说,英文不好来译出“除夕”的意义出来,恐怕,我们习汉语的也会整得来糊里糊涂,而且是愈释愈糊涂。当然,这种把简单变成复杂也不仅仅是华人汉人的独门手艺。用英文的美国人也有此本领。本来,“微软”(Microsoft)的“视窗”(Windows)已经升级到了“XP”,全球用这一先进的操作统无从计算——主要是有用盗版的无法计算——据说95%以上。能有如此的全球覆盖,已是“微软”帝国所向披靡的力量所在了。但是,“微软”并没有把这已经简单的事儿继续进行了下去。“微软”以6000余名世界上最顶级的技术精英花了5年时间,推出了一个全新的“Windows Vista”操作平台。据“微软”的新闻发言人称,这是一款有别于“XP”的换代产品。其技术含量高技又高技术、其功能其复杂程度无人能比。“XP”正式是我现在用着的平台。从视窗95(以前还用过些什么已经记不起了——换代如此之快,谁还记得了几年前的事?)用起、视窗98、视窗2000,到目下的“XP”,每一次换也没学得它愈来愈高级到什么程度,大约是因为,不过就是处理点文字,少得又少的图片,以及更少的更少幻灯课件,当然用得最多的大概要算是Microsoft的Internet了,因此也不了解——实际上也用着了解——它究竟有多强多大的功能,自然也就更说不上新近面世的“Vista”了。但是对于微软的的竞争对手来说,“Vista”的推出——按他们的新闻发言人的话说——则是微软继续称霸个人电脑操作系统世界的核子武器。这样看来,把简单地变成复杂的,就是一场阴谋,就是一场战争,而且是一场势在必胜的战争。<BR> 一年即去,一年又来之时,我们沉浸在交岁时的惆怅和喜悦之中。沉浸在这一久得不能再久的仪式之中,甚尔为了这一天的到来或这一节气节的到来,为了诸如“年年有鱼”和“吉祥如意”期冀和祝福,我们有着许多华而不实的欢庆。欢庆之中的形形色色、光彩夺目的面具时不时地展现在国人面前,加之丰盛得不能再丰盛的年饭和五彩缤纷的焰火,确实也就满足着我们期盼的满足。而在此时,一个衰落了10年的俄罗斯,突然在中国新年也就是“CNY”之时,俄罗斯总统对美国说了几句不太恭敬的话,让世界舆论侧目,与此同时,俄罗斯的防长说,只消再用上8年,其军事力量就会超过苏联。而我们知道,当时的苏联,是惟一一个可以在军事上与美国抗衡的力量。看来俄罗斯的崛起并不比中国的崛起要慢。本来看似简明的地球村的村民们,会重新让简明变得来诡异。就在今年除夕,很多原先好像是明了的事也突然变得不明了起来。再过几天,就是邓小平10周年的祭日。评价邓小平的功过,显然不是本小文作者和这则小文所能承担的。但是,现在时下对贫富的分化的原由,一些人说是“唯生力论”和“发展才是硬道”造成的;对时下信仰的缺失,一些人说是“猫论”带来的,诸如此类,叫很多已经是明了的事变得来云时雾里,很不得要领。当然,我们知道,中国有了今天可以出来协调朝核事务的能力,有了今天大多数人不会为年饭发愁的事实。仅从这两点来说,是邓小平非经典非传统的务实精神和坚决打开国门的信念改变了中国,改变了中国的对外影响,尤其是改变了必须改变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与美利坚合众国的关系。然而,有一点倒是很有些欠缺的,就是一直想购得一册邓小平传,但无论是在官家的书店还是私营的书店,就是买不到。因为在中国,我们是很难甚至可以说几乎买不到一本真实而又有见地的领袖人物传记。至于说领袖的自传,于我们来说就更是天方夜谭了。由于,看不到一册好的有关中国领袖的传记或领袖自传,于世人、于读书人来说,原本可以明了的事,也一样变得复杂和诡密。<BR> 今年除夕,读着一些报刊上的消息,感受着看似琐屑实又冲突的世界,感受着看是喧闹实则平静的人生。也许,倒不如到书店走走逛逛,让买书的心情变得澄明。腊月二十八、腊月二十九两个晚饭后的时光里,我一共转了两家私营的书店和两家地摊式的书店。卖新书的两家书店都坐落在这个城市的繁华地段,而两家地摊式的书店一处在一条只通人力三轮车的小巷,一家则在体育馆的通道上。旧书摊上一共买了8册书,其中一册叫《说文解字》,一册叫《芥子园画谱》。《说》原来我的书架上是有的,好久以前就不见了,不知是搬家搬掉了,还是别人借去没还。《芥》原来也有几册散的线装,不过纸已经滥得不行,差不多不能翻动了。见旧书摊上有这么一原册的影印本,价钱肯定是贵了一点也还就买了下来。在喧嚣繁华的大街上的书店里一共买了5本书,三本是外国有写的中国人翻译的。两本中国人写的都是一个叫鲁迅的人写的。鲁迅的书,我一直都是买的单行本,也就难免买重,这次也就又买重了一本。这本的书名叫《中国小说史纲》。这当然也不关要紧的事。正好由于是新买的书,也就随手要翻一翻的。随后的长假想来就是一个可以安下心来读书的日子。也许会在读书中,让复杂的变得来明了一些,或者从好象已经明了的事中又会去读出点更加不明了的事吧。<BR> 自然,春节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明天即是大年初一。于我来说,大年初一最重要的仪式就是,踩着走向山岗的乡间泥路,要去为已在山野里静住了二十多年的父亲和在山野里静住了两个除夕的母亲上香。在香火萦绕着的坟台前,我会点上赤色的鞭炮,让鞭炮在已经有些新绿的杂草中炸响。<BR> <BR> 写毕于2007/2/17晨<BR> <BR><BR><BR>转自:<STRONG> http://www.ic37.cc </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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