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人办事中,烟幕法的运用常常是因人而异的,这就需要因人说话,见人打发,实际上,这是一种积极的烟幕法,它能有效地创造烟幕,利用他人,对形成有利的结果起到积极作用。
孔子曾经说:“可以同他谈话,却不同他谈,这就失去了朋友;不能同他谈话,却同他交谈,这就是说错了话。有智慧的人既不失去朋友,又不说错话。”孔门四科,言语交谈就是其中一科。为人处世结交朋友,更加应该重视语言交谈这门艺术。子贡说:“出言说话,关系到自身的得失,国家的安危。”主父偃也说:“人不谈话,怎么知道他的用意?从前子常把话说得好,就得到赵武的敬重;王孙满把道理说得明白,使楚庄王感到惭愧;苏秦纵横游说,六国就得以安定。”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待人,接物,处世,没有不用言辞的。古往今来的大事业家,成功的人,对于谈话的艺术,也都有相似的原则可寻。
“因说”的原则,就是因人,因地,因时,因环境中的各种内在的,外在的关系而言谈。因,就是因人的感情,用人们的自为,不用人们的不为,这样人们就没有不可任用的了。
《吕氏春秋》中游更明显的解释:“善于言谈的人,可以因他人的力量作为自己的力量,因自己的来而来,因自己的去而去,不没于形象,与生而长……匝风而呼,声音不加强也快,登高而望,视力不增加也看得明白,都是顺因而这样的。”所以我们对人如果能因大而随,必然能掌握他,这样花的力气少,目的就容易达到。
鬼谷子在《符言》中说:“圣人就是顺因于人,所以能掌握人;因理而遵循理,所以能长久。”又在《权篇》中表明“因”的运用方法说:“因怀疑而改变对他的看法,因自己的所见而这样对他,因自己得言谈而希望得到他。”
因人得个性,善恶,地位,背景,思想等情况,而预先准备各种不同的言辞,又因时,因地而说话,就少有不可用的人了。如果他所处的地位,在人与人的关系中是“外亲而内疏”的人,就“说内”。如果是“血亲而外疏”的人,就“说外”,这个方法的运用很玄妙深奥,我们如果作深思苦想,自然能登堂入室。
齐景公开始向孔子询问政事,孔子就回答:“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最后一次问,孔子就说:“政事就在于节度敛财。”回答叶公的问政时说:“政事在于由近到远。”回答鲁衷公问政时却说:“政事在于选拔贤才。”仲弓问政又说:“出门如同接见外宾,使用百姓如同承受大祭礼,在国家中没有怨恨,在家族中没有怨恨。”都是问政,所回答的却各不相同,就是因各人各自的环境,各人各自的需求,对象不同,言谈自然各有区别。这点任何一位政治家都深深懂得,也擅长利用。
韩非子在《说难》中曾经对这个原则下过注解,他说:“所谓出于为了高大名声的人,而说他以取厚利,就见出卑贱,必然抛弃得远。所谓处于厚利的人,而说他以名位高,就可见他心无于远的事情,必无收获。所以说暗地为了厚利,而明处是为了扬名,却说他的名声高,这样的人明处接受实际上是疏远他。说他是以为厚利,暗地利用他的话,明处是抛弃他这个人,这样的人不得不审查。”
这就是专以名与利两种方法立论,我们从这里就能推敲出其它的一切关系,而能够选择表辞。
鬼谷子在《权篇》中说:“与聪明的人谈话,就依赖于渊博;与渊博的人谈话,就依赖于善辩;与善辩的人谈话,就依赖于简略;与高贵的人说话,就依赖于气势;与富有的人谈话,就依赖于高雅;与贫困的人说话,就依赖于利益;与卑贱的人说话,就依赖于谦虚;与勇猛的人说话,就依赖于果敢;与愚笨的人说话,就依赖于锐利。”此番话是极鲜明地举出因人说话的方法与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