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洲见过一些跨国“乞丐”,他们是一些喜欢旅游的随性年轻人,从一个国家游玩到另一个国家,旅费用完了,就瑟缩在地铁站里等人施舍,有的索性来个街头卖艺。
反正不求同情,需要的是人们的乐善,施与不施对他们而言好像也不那么重要的样子。
在厦门繁华的中山路,曾遇过一个身强力壮的女人,追着游人,连跟数条街,就是为了脱售手中的福建地图。
游人表示不需要,她理直气壮地说就当是赏她一碗饭钱。并侃侃地说来自东北,因为与媳妇吵架,一怒之下买了火车票南下,在这里没有亲朋戚友,挨过一天是一天。
同样在人来人往的中山路上,年轻大学生模样的他,头低低地跪坐在五脚基旁,脚前一张纸以原子笔书写着自己的故事。
故事同样是说,我来自遥远的省份。到来这里是为找新天地,不想旅费用尽,每日只能以矿泉水充饥,希望善长仁翁施舍饭钱。奇怪的是他那一身装束那一份行头,就在五脚基边呆了好几个月。
乞讨的确有形形色色。
炎炎烈日下,穿着肮脏破烂的残障老者,匍匐在蒸发着热气、路人往来不断的人行道上,手托烂铁罐,期盼着匆匆的脚步能施舍个三五角钱。
冬天的寒风里,穿着褴褛的妇人,在身前放个破篮子,毫无表情地坐在商店前,把一个穿着开裆裤的稚龄幼童摊在自己的大腿上,任寒风把幼童吹得满脸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