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味过患出
《杂譬喻经》中记载:从前有个道士,到一个婆罗门家去讨饭。婆罗门让他的妻子拿出饮食来给道士吃。道士站在婆罗门妻的面前,见这女人长得很漂亮,就动了凡心。他对婆罗门说:“欲味过患出。”婆罗门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便问道:“你说什么‘欲味过患出?’”
道士抱住婆罗门妻的脖子,用力地亲吻,然后对婆罗门说:“这就是‘欲味’。”婆罗门见这人调戏自己的妻子,火冒万丈,抄起一根棒子就打他。道士挨了打,又对婆罗门说:“这就是‘过患’。”婆罗门接着打他,一直把他打出门外。道士回过头来,对婆罗门说:“这就是出’!”[43]
可怜的世人,尊敬的菩萨戒弟子,对于“欲味过患出”这句经文,您能有所领悟吗?佛言:“人系於妻子舍宅,甚於牢狱,牢狱有散释之期,妻子无远离之念。”[44]
又言:“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45]
先哲说:“诸恶业中,惟淫业为最。”又说:“夫杀人者,杀其一身。淫人者,毒其数世……更有夫怒而杀其妻,父怒而戕其女。”[46]
《戒淫宝训》说:“呜呼,俗流淫孽,曾不足诛。即平昔以道自持,而猝遇邪缘,每多失足。何不一思我之妻女被人思念,被人挑逗,被人觇(音chān窥视)盼,被人媚悦,甚而被人奸污,我必非常愤怒,虽手刃其人,而未泄也。人之妻女被我思念,被我挑逗,被我觇盼,被我媚悦,甚而被我奸污,人之非常愤怒,亦必磨刃以杀我。此心此理,与我同也。是淫人妻女,不独阴律有犯,实属性命攸关,何苦以片刻之欢情,而蹈不测之祸哉……”[47]
孙洁斋先生说:“昔有规王黼(音fǔ)曰:‘君不见昏蛾乎,飞翔烛上,驱之不去,终於焦烂而死,色欲之害,奚异膏火哉?’吕祖歌云:‘二八佳人似野狐,腰间仗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催人骨髓枯。’”[48]
梦醒居士说:邪淫有十二种害处呢。
一、害人天伦——男女各有配偶,这是一定的伦常。如果好淫而乱了他人夫妻之伦,致使他人夫妻反目,情义破裂,这是披毛带角的禽兽行为。生为万物之灵的人,岂可有此罪行呢?
二、害人名节——妇女一生大事,最重名节,如被人淫乱,必失节败名,而遗羞后世,永远受人耻笑。
三、害声名——男女偷情,不管做得如何机密,总有被人发觉的一天,一旦被人传开,必臭名远扬,受人谈笑辱骂。
四、害门风——妇女和人有私情,若被人发觉,不但自己受人耻笑,连父母公婆,丈夫及兄弟姐妹,甚至子女孙媳等一门也同感羞辱,永难抬头。
五、害生命——或妇女受骗以失节,羞愧气郁而死。或是丈夫因妻与人有染,气忿致死。或妇人恋奸而谋其夫。或奸情被丈夫父母所知,因而怒杀其妻或其女。或奸夫为其追杀,或被不忿之众打死。或贫女被淫,被妒妇发觉,百般用计折磨,致被置于死地。为贪片刻之欢,而带来杀身之祸,思之令人惊惧!
六、害风俗——邻里中有廉耻丧尽,人面兽心的淫徒,愚人看了引为榜样,而朋比为奸。故邪淫一事,最是伤风败俗。这种恶习若不能转移,天灾人祸必定随时降临,好淫之徒定难逃劫数。
七、害心术——淫念一生,种种恶念都生,以致恶行昭彰身受恶报。
八、害阴骘(音zhì)——骘是定说,上帝冥冥中有安定人的道理,那就是本性的善,和做人的根源。淫乱了伦常之道,败德丧行,伤天理,灭良心,截断了阴骘之理,便会使一生福分尽被天削,子孙夭绝,潦倒终生。
九、害名利——天地诸神,无时不随身察人善恶,若犯邪淫,天地必不能容。即是命该富贵也要被削夺,何况那没有福分而犯淫乱的人,恐将事发而祸随至。
十、害寿命——鬼神剥夺人寿命,以淫恶为最。况因好淫而欲火焚烧,精神耗损,骨髓枯竭。又或淫乱被发觉,致惊恐死,或淫欲过度致患痨瘵(音láo zhài)死,或生毒疮而致死。故犯淫者,必不能寿终正寝,而是死于意外的。
十一、害祖先——祖先相传的血脉,因有不肖子孙的淫恶,致使福分削尽。从此败家声,甚或绝后嗣(音sì),断了祖先的香火,致让阴间的祖先当作馁(音nuì,饿也)鬼。因犯淫行而累及祖先,岂能令祖先不恨呢!十二、害妻子——佛经说:“无有子息,乱人妻故。妻女淫乱,乱人女故。”因此冥冥中,上天总是安排邪淫之徒的妻女去还债,并且又绝其后嗣。[49]
梦醒居士又说:“《牡丹亭》一书,是描写青年男女情奔的书,而且文章华丽,人人爱读,所以受其影响,误认追逐情爱,淫奔之事为风雅的人很多。该书作者死后,曾有人死而复苏,亲见他被关在暗室,备受蒸心热骨,有如欲火难禁,肤裂肉开的痛苦。而《西厢记》一书专描写男女偷情私会之事,最容易令人见了引起邪思。据说作者因编此书而受阴谴,书未完忽然无故昏倒,自己嚼舌而死。《会真记》的作者,因欲娶其姨表妹崔莺莺不得,愤而做此记,以诋诽(音dǐ fěi)其表妹和人有偷情的行为,致使崔莺莺无暇白璧蒙垢千秋。又复使后世青年男女,效学偷会之事。据说他死时很痛苦,死后又遭雷火焚尸之报。施耐庵因作《水浒传》,其中奸盗之事,描写如画,致使其子孙生而哑者有三世。金圣叹好批《水浒传》,《西厢记》,《金瓶梅》等诲淫娼乱的书。以其敏绝的才识,不写砥(音dǐ)品励志的文章,而专好评解稗(音bài)官词曲,荒於戏谑的事,所以后来竟因文字狱,而受杀身灭族之祸。”[50]
清末年间,江南有一书商专营淫书秽画,妻子女儿亦学得行为放荡。几年后,书商本人双目失明,一日书店不慎起火,妻女皆外出鬼混。书商因眼瞎逃不及,半身烧烂,多方医治无效,没几天便一命呜呼。这个靠经营淫书秽画牟利的书商,在临死终于有了悔过之意,自悔曰:“我刻淫书秽画,害人不少,应当如此。但愿天下同业人,早早劈板烧书,勿似我今日模样也。”[51]
古时候,在安徽省滁(音chú)县的地方,有一位不守规矩的人,名字叫王勤政。一天他与 邻居的妇人私通后,两人约定一同逃往他乡。邻妇害怕他们的阴谋被自己的丈夫发现,破灭他们的美梦,便用计谋杀死她的丈夫。用什么计谋呢?不得而知。女人杀人的手段,大概多半是暗杀吧。真是:“蝮蛇口毒,蜂虿(音chài,蝎子的一种)尾毒,犹不及淫妇心毒。”勤政得知邻妇杀了人,心里害怕极了,不但害怕官府的追捕,更害怕那位手毒心狠的淫妇。便独自一人逃至江山县。那里与家乡已相距七十余里了。他自以为离家很远,可以脱离被人追捕的灾祸了。这时,腹中饥饿难忍,不由自主地走进一家饭店。店主人便端来二人的饭食,勤政问:“我一个人吃饭,为什么要端来两个人的饮食呢?”店主人说:“方才我看见一位披头散发的男人,随着你进来了,莫非不是两个人吗?”勤政心里惊慌,知道有冤鬼相随,自己到官府自首了,他和那位淫妇都受到国法的惩处。[52]
有人说:“我不相信世界上还能有鬼。”但是,淫乱使人染上了性病,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如某市公安局组织检查了45家个体旅社的八十七名拉客女郎,80%以上患有性病。[53]又如某单位一名负责人被“风流病”送了性命。[54]性病不但害了自身,而且遗祸於子孙后代。如一个3岁小孩染上了先天性梅毒。[55]如今,艾滋病又不知吞噬了人类多少宝贵的生命。你说不可怕吗?可有人却偏偏那么执迷不悟。
宣化上人说:“有人写封信给你,你的心就好像小兔子在怀中乱蹦乱跳,以为有人爱你,这是好事,其实是想把你拖到地狱去!”[56]
世间的一点病苦尚且难忍,那末你如何忍受地狱之苦呢?
有人说:“我也没杀生,还能下地狱吗?”《首楞严经》说:“如宝莲香比丘尼,持菩萨戒私行淫欲,妄言行淫非杀非偷,无有业报,发是语已,先於女根生大猛火,后於节节猛火烧然,堕无间狱。”[57]
地狱众生是如何受苦呢?如《六趣轮回经》说:“强暴侵他色,后堕铁刺狱,刺长十六指,削肉而穿骨。复有大铁女,焰牙甚可怖,啖顶至其踵(音zhǒng,脚后跟),受如是苦报。”[58]
怎样持淫戒
《杂阿含经》说:“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世间诸美色,世间美色者,能令多人集聚观看者不?诸比丘白佛:如是世尊。佛告比丘:若世间美色,世间美色者,又能种种歌舞,伎乐,复极令多众,聚集看不?比丘白佛:如是世尊。佛告比丘:若有世间美色,世间美色者,在於一处,作种种歌舞伎乐戏笑。复有大众云集一处,若有士夫不愚不痴乐乐背苦,贪生畏死,有人语言:‘士夫汝当持满钵油,於世间美色者所及大众中过,使一能杀人者,拔刀随汝,若失一滴油者,辄当断汝命。’云何比丘,彼持油钵士夫能不念油钵,不念杀人者,观彼伎女及大众不?比丘白佛:不也世尊。所以者何?世尊彼士夫自见其后有拔刀者,常作是念,我若落油一滴,彼拔刀者,当截我头。唯一其心,系念油钵,於世间美色及大众中,徐步而过,不敢顾眄(音miàn斜着眼睛看)。”[59]
《杂阿含经》又说:“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愚痴无闻凡夫比丘,宁以火烧热铜筹(音chóu),以烧其目,令其烧燃,不以眼识取於色相,取随形好。所以者何?取於色相取随形好故,堕恶趣中,如沉铁丸。愚痴无闻凡夫,宁烧铁锥,以钻其耳,不以耳识取其声相,取随声好。所以者何?耳识取声相,取随声好者,身坏命终,堕恶趣中,如沉铁丸。愚痴无闻凡夫,宁以利刀断截其鼻,不以鼻识取于香相,取随香好。所以者何?以取香相,取随香好故,身坏命终,堕恶趣中,如沉铁丸。愚痴无闻凡夫,宁以利刀断截其舌,不以舌识取於味相,取随味好。所以者何?以取味相,随味好故,身坏命终,堕恶趣中,如沉铁丸。愚痴无闻凡夫,宁以钢铁利枪,以刺其身,不以身识取於触相,及随触好。所以者何?以取触相及随触好故,身坏命终堕恶趣中,如沉铁丸”。[60]
《佛说梵志阿(音fǎ)经》说:“沙门不得有妇继嗣,防远女人,禁闭情态,行见好色,目不逆送,老者比母,次如姊妹,若心不止,当观恶露以却淫行,行起生死,皆由痴爱。”[61]
《杂阿含经》亦说:“富楼那,若比丘,眼见可爱乐可念可意长养欲之色,见已不欣悦,不赞叹不系著,不欣悦不赞叹不系著故不欢喜,不欢喜故不深乐,不深乐故不贪爱,不贪爱故不阨(音è)碍,不欢喜不深乐,不贪爱不阨碍,故渐近涅槃,耳鼻舌身意,亦如是说。”[62]
《佛开解梵志阿经》亦说:“欲居家修道者,名曰清信士,当持五戒……三、不好欲淫,犯人妇女,不观华色,不听好音乐,心修礼禁,言不失法……”[63]
《增一阿含经》亦说:“亦莫与女人,往来与言语”。[64]
《长阿含经》亦说:“是时阿难复白佛言:佛灭度后,诸女人辈来受诲者,当如之何?佛告阿难:莫与相见;阿难又白:设相见者,当如之何?佛言:莫与共语;阿难又白:设与语者,当如之何?佛言:当自检心。”[65]
《法华经》亦说:“文殊 师利,又菩萨摩诃萨,不应於女人身取能生欲想相而为说法,亦不乐见。若入他家不与小女处女寡女等共语。亦复不近五种不男之人以为亲厚。不独入他家,若有因缘,须独入时,但一心念佛。若为女人说法不露齿笑,不现胸臆(音yì)乃至为法犹不亲厚,况复余事。”[66]
《受十善戒经》亦说:“云何名不淫戒?不淫戒者,有五功德利,过去现在未来诸佛之所赞叹。不淫者住佛威仪,身香如佛。何等为五?一者不动眼识,不视淫色,设见色时,如见粪虫,如刀入心,如火烧眼,心不起爱,无常所切,眼大撗(音guàng)动,何爱之有?二者不闻淫声,设闻淫声,不动耳识,悦可耳根。愚痴音声,动毒蛇林,为爱种子,此名贼风。从耳根出,妄见所起,如夜叉吟,何爱之有?此是幻响,愚夫爱之,鼓动诸根,是路人声,从痴爱河,顺五欲流,深知是贼,不动耳识。三者鼻根嗅香,当知是香从八风起,痴风鼓动,爱风吹来,花等诸香,从妄想生,颠倒撗有,从鼻识起,撗言是香,或称美味,鼻识惊动,草木众花皆称是香,如来摄身不嗅香臭,体解非真,不赞香触。四者不动舌识,不说世利,不赞淫事,口欲不说淫欲触乐,不住狂惑黐 (音chī木胶) 胶 屋宅,亦不乐说,可爱乐事,增长无明,五贼痴爱,是故诸佛不动舌识。五者意寂不动,不起淫心,不念淫事,不想如乐,不动淫根,淫识不转。如解脱心,住寂灭处,处常乐城,安隐无为,随学佛心,住真如际,一向入於十八大空(1内空2外空 3内外空 4空空 5大空 6第一义空 7有为空 8无为空 9毕竟空 10无始空 11散空 12性空 13自相空 14诸法空 15不可得空 16无法空 17有法空 18无法有法空),九种涅槃(从欲界上色界而般涅槃之不还果圣者,分九种:即於中有般涅槃者,有速般非速般,经久般之三种。生于色界,不久而般涅槃者,有生般、有行般,无行般之三种。生於色界更上转生於天,而般涅槃者,有全超,半超,遍没之三种也。)佛及菩萨得五功德,身形清净,常坐莲花,身净无垢,心亦淡泊,是故诸佛说不淫戒,最胜清净无上功德,具足五利,赞叹称美,为解脱因,不可穷尽。”[67]
不要说淫心难断。
《别译杂阿含经》说:“彼魔三女化其形容,极为端严,往诣佛所,即礼佛足,在一面立。三女同声俱白佛言:‘我故来供养与佛策使’。尔时世尊无上断爱,了不顾视。第二第三亦作是语,佛不观察。时魔三女退在一处,自共议论,男子之法,所好各异,或爱小者,或爱中者,或爱大者。即时一女化作六百女人。或作小女,或作童女,或作未嫁女,或作已嫁女,或作已产女,或作未产女,化作如是众多女已,俱往佛所白佛言:‘世尊我等今来供养世尊,为其策使给侍手足。’佛不观察,第二第三亦如是说,都不顾视。时魔女等复退一处,更共语言:‘此必得无上断爱,欲解脱故,若不尔者,应见我等狂乱吐血,或能心裂,我等常往其所,以偈问难。’魔女极爱以偈问曰:端拱(音gǒng两手相合)树下坐,闲静独思惟,为失於财宝,为欲求大财,城邑聚落中,都无爱著心,何不与众人,而共作亲友。尔时世尊说偈答言:
我以得大财,心中得寂灭,我坏爱欲军,妙色都不著,独处而坐禅,最受第一乐,以是因缘故,都不求亲友。
魔女适意复说偈言:
比丘住何处,能度五驶流,六驶流亦通,入何禅定中,得度大欲岸,永离有(音gé)缚。
尔时世尊,复说偈言:
身获柔软乐,心得善解脱,心离于诸业,意不复退转。得断觉观法,得离瞋爱掉,得住此处住,能度五驶流,并度第六者,作如是坐禅,能度大欲结,并离有流。
魔女悦彼复说偈言:
已断於爱结,离众所著处,多欲度驶流,多欲度死岸,唯有黠(音xiá聪明)慧者,能度如斯难。
尔时世尊复说偈言:
大精进度拔,如来正法度,如法得度脱,智者莫不欣。三女不果所愿,还至父所,
尔时魔王呵责三女因说偈言:
三女占坏彼,形容犹如电。向彼大精进,如风吹兜罗,以爪欲坏山,齿齚(音zé咬舌)於铁丸,婴愚以藕丝,欲悬於大山,佛以度众生,欲共彼讲论。(音juàn套索)摾(音jiàng捕捉鸟兽的杀具,形似弓也。)欲捕风,欲下虚空月,以手掬大海,望欲得干竭,佛已离诸著,欲往共讲论。举脚度须弥,大海中觅地,佛以出诸著,而往共讲论。魔王忧愁悔恨,於即灭没,还于天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