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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煞亦舒的迂回曲折(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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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煞亦舒的迂回曲折(随笔)

爱煞亦舒的迂回曲折

 

 

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是手上有一本亦舒的小说。长短篇都好,散文亦可以。

炎夏,一个闷热无聊的下午,或者一个不能赏落日的黄昏,亦或是一个难寐的夜晚。只要有亦舒的小说,心境自然会豁然开朗,一如一个人在山林小径深处徘徊,欲哭无泪,耐心将要磨尽之时,突然间看到出口一般,那种心情,不能不说是一种快乐。

今日,厦门有台风。

虽然只是经过,擦边球一般,但窗外呼啸的风声令人心悚。

还好,有茶,有书。

《大君》不知是亦舒的新书还是旧书,反正我还没看过,就翻开了。

一看之下,不能释手。

三个年轻人。

可能中的可能,不可能中的可能,全发生了。

君江子洋,可比喻为一个魔镜吧。

曾经有人说,在生活琐事面前,你很难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

有福同享自是正常。

但有难同当呢?遇到灾难之时,之后,依然能够同携手的,才是真朋友,真爱之人吧。可是,爱她,又如何忍心伤她呢?不论是故意,有意亦或是无意。

由此可见,最爱的依然是自己。

曾经以为,褚辰在甲君君之间这般难选,她应该一开始就不考虑这二人的。谁知亦舒却安排了她与任意的订婚,再而之让她发现了任意无法一心一意。且爱她,却欺瞒着她。

接着,又安排了周专的痴情。但是,那又如何?原来此君却是伤害她最深的人。爱她,却利用了她。

期间,犹如剥茧般,真相一点一点地露了出来。

而秀美的她最终成了老丑黑胖的印第安女人。

可幸有一个丙君何豪。

亦舒却在最后残忍地揭露丙君而大君江子洋安排的。

不知道说这个结局好,还是不好。

总觉得心中有一种不畅快的感觉。

难道,是年届三十的我,依然迷信那种纯自然的真爱?

晒笑自己吧。

但无论如何,却真的是爱煞了亦舒。

多少陌生的地方,多少迷人的故事,多少令人爱慕的女主角,多少辗转迂回的情节,都在那枝妙笔中。

[ 本帖最后由 裳裳者华 于 2007-8-8 16:3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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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舒小说<大君>原文

他们三个人在闲聊的时候,总爱躺在地毯上,形成一个工字,周专与任意在两旁,诸辰在中央,就那样,天南地北,无所不谈,消磨整个下午。
  三人志同道合,自大学一年级就成为好朋友,形影不离,同学们总觉得他们三人有点暧昧,看久了,又颇否定原来想法,到毕业,肯定他们关系特殊,非旁人可以了解。
  三人虽然都读新闻系,性格大不相同,诸辰家境富裕,是个独生女,周专靠奖学金,性格木讷,功课一流,任意外形同性格一般倜傥,英俊潇洒,又会逗女孩子笑,最受女同学欢迎。
  有人曾经这样对诸辰说:‘你别老霸着任意,要不松他绑,要不接收他,多年来不置可否,多么自私。’
  诸辰不理,每个周末,仍然与两个好朋友聊天消闲。
  毕业后各自找到工作,约会如前。
  这时诸辰比较懂事,同他们说:‘你们如有好地方尽管去。’
  他俩却情愿赖在诸辰家中,自由自在惯了,实在不在乎那种拘束的约会:管接管送,与伯母招呼,小心翼翼问女方爱吃哪种味道的冰淇淋……
  到了诸家,打开冰箱,冰冻啤酒,杂果沙拉,什么都有,下午,厨子会来为他们做晚餐。
  任意是孤儿,自幼在舅舅家长大,一直当自己是客人,只有在诸辰这里,才无拘无束。
  这个星期天下午,诸辰自车尾箱捧出一箱香槟,抬上家中,取出两瓶放银壶里冰镇。
  任意先到,同诸辰一般穿#深色运动衫衭,他刚跑完步,‘借地方沐浴’,熟不拘礼,带着背囊进浴室。
  但凡兄弟可以做的事,任意认为他都可以做,当然,他不会在姐妹面前赤身裸体。
  半晌,他擦着湿发出来,‘诸辰,帮我剪一剪。’
  诸辰取出理发工具,叫任意到露台坐下,铺好毛巾,手势熟练,替他修理发脚。
  诸辰说:‘今天下午我还有一个客人。’
  任意笑,‘周专容易做,他用三号剪铲平头。’
  ‘平头最难剪。’
  ‘那也难不倒你,熟能生巧。’
  任意忽然说:‘诸辰,你若出嫁,我们可寂寞难堪。’
  ‘你们无论谁娶我不就行了。’
  任意答:‘你若同周专结婚,我还能在此沐浴吗?’
  ‘我又没说会嫁周专。’
  任意拧开香槟塞,卜地一声,‘咦’,他说:‘克鲁格玫瑰香槟,什么喜庆?’
  ‘有个表妹订婚,表叔分发亲友庆祝。’
  ‘你家富裕。’
  ‘我是幸运女,这层公寓是我嫁妆,一早拨至名下。’
  说到这里,周专来了。
  他说:‘天气开始热。’
  ‘雍岛什么都好,夏天吃不消。’
  以上由蝎子号录入,非常感谢。

  “比起一些火焰岛,也就不能抱怨。”
  他们谈到工作。
  “诸辰,你先说。”
  “我在领先报工作愉快,他们新搞了一个妇女版,题材不拘,从育婴到时装化妆到妇科病例驯夫之道,任由我发挥。”
  “大材小用。”
  “咦,做好妇女版也不简单。”
  “这是真的。”
  “我们介绍钻石首饰,图文并茂,先报道钻石形成过程,再提到莫氏硬度表,以及狄卑尔斯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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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点头,“是该如此。”
  诸辰说:“但我却羡慕新闻及政治版同事。”
  “你可求调。”
  “家母嘱咐过,不得作危险新闻。”
  “浪费人才。”
  “只有你们才看好我,周专,说说你在廉政公署的工作。”
  他们已经躺到地下,搭成一个工字,诸辰把头搁在周专腿上。
  “公务员生涯乏善足陈。”
  “他不愿说也就罢了。”
  “那么,任意,你在金都银行的发言人职位又如何?”
  “哈哈哈,不过是听差办事。”
“噫,都不愿意谈乏味工作。”
  他们改变话题,讲到多少大事都从小事开始。
  “一粒芥子可观宇宙,一粒沙看到整个世界,家母的宝石首饰又大又累赘,庸俗不堪,我一直同她说,越小的钻石耳环越是精致可爱:切割棱面化学分子一应俱全。”
  “还记得美国七二年水门案件吗?”
  周专说:“从最小的事故一层层揭开,把一个总统拉下台。”
  “问周专最好,他有一篇功课叫《假如那日胡活与般斯汀有约》。”
  “他假设华盛顿邮报记者胡活与般斯汀那日与美女有约,一起喝下午茶,他们就不会溜达到法庭听审,他们就不会留意到一件简单的水门大厦民主党总部盗窃案,他们就不会起疑:为何前来保释小偷的竟是首府著名律师。”
  “历史就该重写。”
  “为何我们这三个新闻系学生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惊天的小事?”
  诸辰翻身起来,“我们不够细心。”
两瓶香槟喝光光,两位老友告辞。
  诸辰问:“晚上有什么节目?”
  任意答:“舅母介绍女友给我。”
  “祝你成功,你呢,周专。”
  “我陪家母看苦情戏。”
  “多好,我也有节目。”
  任意看着她,“不要做我不会做的事。”
  周专笑:“他会做的事你也不会做。”
  诸辰稍后更衣出门。
  她到一间熟悉的大发钟表店选购礼物。
  香槟换金表,天经地义。
  这正是雍岛经济最灼热的几年,市民花钱根本不在乎,市面繁荣无比。
  “我表妹结婚,我想看一对金表。”
  店员取出一对蚝式金表,“诸小姐,你是熟客,打八五折。”
  “才那么一点点。”
  “诸小姐,人家买一百只才八五折。”
  “谁买一百只?”诸辰大表讶异。
  店员见说漏了嘴,有点后悔,一想诸家是两代熟客,不妨,便压低声音,“子洋集团。”
“送给谁?”
  “诸小姐,你就要这一对吧,我替你包起来。”
  诸辰取出信用卡,过账。

  她一看数目,乘五十,足足百余万。
  彼时房产价还算公道,诸辰的嫁妆公寓约值两百余万,已召众友艳羡,子洋集团惯常送这样大礼?
  店员笑嘻嘻,多一句都不肯说。
  诸辰心一动: 粒沙看整个世界,从这件事可以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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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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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呢.好吸引人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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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看.不续了.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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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长的,有点看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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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里的人不爱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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