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吃人:
建武中年,南岸有一兰马,走逐路上女子,女子窘急,走入人家床下避之,马终不置,发床食女子股脚间肉都尽。禁司以闻,敕杀此马,是后频有寇贼。
*怪异植物:
明史--万历十八年五月丁卯,祖陵大松树孔中吐火,竟日方灭。
二十三年十二月癸亥,皇陵树颠火出,延烧草木。
天启六年四月癸巳,白露著树如垂绵,日中不散。
弘治八年,长沙枫生李实,黄莲生黄瓜。
九年三月,长宁楠生莲花,李生豆荚。
隆庆五年四月,杭州栗生桃。
清史稿--
康熙三年六月,卢龙滦河溢,涌出材木无算,时修清节祠,适所用,有如夙构,人咸惊异。
乾隆六十年夏,竹城大雨溪涨,有巨木数百,顺流而下,时修学宫无材,适符其数。
嘉庆元年秋,郧阳汉川水中涌出巨木无算。二年,枝江城东古树作息哮声。(济公井中涌木的故事还有现实版本?)
顺治元年,南陵上北乡郭氏墓域有黄檀一株,腹内突产修竹数竿,外并无竹,观者诧为异。二年七月,石门资福院僧锯木,中有“太平”二字,墨痕宛然。三年,钱塘李树生桃实;太苍街银杏树孔中吐火,而木本无伤。四年五月,昆山西门外民家李树生黄瓜。六年二月,封川李树生桃。十一年七月初二日,婺源西宁村有枫树自仆,居民薪其枝殆尽,十九夜有声,树忽自起。十二年三月,卢龙城东南角楼壁中出火,焚楼柱。十三年五月,曲阳文庙东古杨树一株忽自焚,火数十丈,竟日不绝。十八年五月,石门李树生黄瓜,长二寸,有子。
十三年春,含山、嘉定李树生黄瓜。十六年,桐乡李树生黄瓜。二十三年,海盐乡民锯树,中有“王大宜”三字,清晰如写。四十五年四月,宁州通边镇白杨开花,状如红莲。四十八年,秦州槐树生莲花。五十一年十一月,宿州树头生火。乾隆元年,高淳李树生黄瓜。五年,掖县县署古桐自焚。十五年九月,应城水陆寺枫树夜放光,伐之乃灭。
永嘉七圣庙大樟树自焚,中藏竹箸无数。
顺治五年三月,上海遍地生白毛。四月,娄县地生白毛。六年六月,杭州、嘉兴地生白毛。八月初三日,莱阳雨白毛。七年六月,苏州、镇洋、震泽、青浦地裂,生白毛。康熙七年六月,上海、海盐、湖州、平湖、宁波地生白毛,长尺许。七月,临安、馀姚地生白毛,长尺许。十四年三月,琼州地生白毛,长寸馀。十七年十月二十六日,镇洋雨白毛如雪片。乾隆二十八年,南陵地生毛,白质黑颖。二十九年五月,武进地生白毛,长数寸。四十一年,婺源地生白毛。庆十九年七月,青浦遍地生白毛如发。二十三年三月,宜城地生毛,或白或黑,长尺馀。同治四年六月,罗田遍地生苍白毛,长三寸许;即墨地生毛。五年十一月,潜江地生黑毛,长三寸;江陵地生毛。六年三月,德安地生毛。八月,京山地生毛,或黑或白,长尺馀。十月,随州地生白毛...(地生白毛的记载各代史志中非常多,也许是菌类?)
宋史--至道六年,修昭应宫,有木断之,文如点漆,贯彻上下,体若梵书。十一月,襄州民刘士家生木。有文如龙、鱼、凤、鹤之状。七年五月,抚州修天庆观,解木有文如墨画云气、峰峦、人物、衣冠之状。七月,彰明县崇仙观柱有文为道士形及北斗七星象。绍兴二十一年,建德县定林寺桑生李实,栗生桃实,占曰:“木生异实,国主殃。”
淳熙十六年三月,扬州桑生瓜,樱桃生茄,此草木互为妖也。七月,晋陵县民析薪,中有木字曰“绍熙五年”,如是者二。是时,绍熙犹未改元,其后果止五年,此近木妖也。
*还阳:(也许假死现象可以理解,但是托梦或入殓很长时间甚至数十年还能复生就很蹊跷了)
宋书--晋惠帝世,杜锡家葬,而婢误不得出。后十余年,开冢祔葬,而婢尚生。其始如瞑,有顷渐觉。问之,自谓当一再宿耳。初婢之埋,年十五六,及开冢更生,犹十五六也。嫁之有子。
晋惠帝世,梁国女子许嫁,已受礼娉,寻而其夫戍长安,经年不归。女家更以适人,女不乐行,其父母逼强,不得已而去,寻得病亡。后其夫还,问女所在,其家具说之。其夫径至女墓,不胜哀情,便发冢开棺,女遂活,因与俱归。后婿闻之,诣官争之,所在不能决。秘书郎王导议曰:“此是非常事,不得以常理断之,宜还前夫。”朝廷从其议。
晋武帝泰始五年,元城人年七十,生角。案《汉志》说,殆赵王伦篡乱之象也。晋武帝咸宁二年二月,琅邪人颜畿病死,棺敛已久,家人咸梦畿谓己曰:“我当复生,可急开棺。”遂出之。渐能饮食屈申视瞻,不能行语也。二年复死。其后刘渊、石勒遂亡晋室。
*天降异物:(各代都有很多雨土雨毛雨物的记载)
绍兴八年五月,汴京太康县大雷雨,下冰龟数十里,随大小皆龟形,具首足卦文。
新唐书--垂拱元年九月,淮南地生毛,或白或苍,长者尺余,遍居人床下,扬州尤甚,大如马鬣,焚之臭如燎毛。
宋书--晋武帝泰始八年五月,蜀地雨白毛。是时益州刺史皇甫晏冒暑伐汶山胡,从事何旅固谏,不从。牙门张弘等因众之怨,诬晏谋逆,害之。京房《易传》曰:“前乐后忧,厥妖天雨羽。”又曰:“邪人进,贤人逃,天雨毛。”其《易妖》曰:“天雨毛羽,贵人出走。”三占皆应也。
元史--元统二年六月,彰德雨白毛,俗呼云“老君髯”。民谣曰:“天雨氂,事不齐。”至元三年三月,彰德雨毛,如线而绿,俗呼云“菩萨线”。民谣云:“天雨线,民起怨,中原地,事必变。”
隋书--开皇六年七月,京师雨毛,如发尾,长者三尺余,短者六七寸。
元史--大德十年二月,大同平地县雨沙黑霾,毙牛马二千。天历二年三月丁亥,雨土霾。
至正十一年十月,衢州东北雨米如黍。十一月,建宁浦城县雨黑子如稗实;邵武大雨震电,雨黑黍如芦穄,信州雨黑黍;鄱阳县雨菽豆。郡邑多有,民皆取而食之。
元统二年正月庚寅朔,河南省雨血。是日众官晨集,忽闻燔柴烟气,既而黑雾四塞,咫尺不辨,腥秽逼人,逾时方息。及行礼毕,日过午,骤雨随至,沾洒垩墙及裳衣皆赤。
至元四年四月辛未,京师雨红沙,昼晦。至正五年四月,镇江丹阳县雨红雾,草木叶及行人裳衣皆濡成红色。
*巨人:
隋书--陈永定三年,有人长三丈,见罗浮山,通身洁白,衣服楚丽。仁寿四年,有人长数丈,见于应门,其迹长四尺五寸。
二十五史中的一些记载或许仅仅是沧海一粟。在各地区志和民间奇志(如太平广记)中,各种奇闻怪事更多不胜数。
虽然令人难以置信,但如此多的记载都有惊人的雷同,特别是史志是官方最重要的档案资料,并有专门机构考证和编纂,不太可能会把那么多道听途说或毫无根据的东西记录在案。也许这些不断重复的神奇的事件真的发生过?可惜那么多史学家和科学家都难得兴趣来考证,期待有识之士能来深入研究这些历史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