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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个红衣女人站在高速上

深夜,一个红衣女人站在高速上

早上9:00左右,在苏州上沪宁高速,直奔南京。头晕得很,因为一晚上只睡了两三个小时。但是在车上也没有睡着,于是跟驾驶员胡乱吹牛。沪宁高速是京沪高速的一段,好像是1996年才通车的。通车后,从南京回苏州,或者从苏州到南京,就不一定要坐火车了。

22号晚上,在群里跟流水成溪兄联系,说到南京后如时间来得及,应该见上一面。流水兄很爽快地答应。想起流水兄,还是在2005年8月见过他一面。当时,我记得他的《花大少正传》尚未出版,但在猫眼上已经大热。聚会的时候,他说书马上要出了。流水兄身材并不高大,但是特别能侃,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可以一刻不停地说下去。典型的话痨症患者啊,哈哈。

一路顺利进入南京,看得出来,南京上午刚下过雨,路上湿滑。我们从中山东路进城。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在南京博物院门口,我们前面的一辆车开动,忽然又在瞬间刹车,我倒,偶们的车虽然已经紧急刹车,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碰了上去,砰地一声,震得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我几乎觉得进入一个陷阱之中……对方是帕萨特,屁股比较硬,撞上去之后啥鸟事也没有,而我们的3000就惨啦,保险杠撞坏,左边大灯歇逼,空调也坏了……南京,南京,真是个神奇无比的城市。

导航系统告知,我们离目的地其实已经不是特别远了。现在却出了这鸟事,真是窝囊无比。车已经无法开了,等着交警和保险公司来人。车在异地,正如人在异地一样,碰到麻烦总是特别麻烦。一直到下午1:30左右,保险公司的鸟人才把我们的车拖到附近的一个维修公司进行维修。负责人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家伙,察看了车况后,不假思索就说,明天上午十点以后或下午来拿车好了。我一听就懵鸟:明天下午还要工作,今晚必须回去,最迟明天中午前得赶到。

“今晚你必须得把它修好!”偶及驾驶员向络腮胡提出要求。因为按照我们的估计,车伤并不特别严重,只是繁琐一些罢了,加个班,完全可以在今晚搞定它。络腮胡在我们及保险公司理赔人员的压力下,同意当晚将车修好,但是时间上他比较含糊,一会说九点,一会说十点。好吧,只要你答应了,就不怕你今晚搞不定,我心里想。

在维修公司简单吃过盒饭后,打车去广州路(妈的,还要打车!),顺便取钱。办完事后,找到一家咖啡馆喝茶,昏昏沉沉睡了一觉。醒来,给高挑、漂亮、聪明的同学兼老乡F打电话,听得出来,她知道我来南京非常惊喜。我们大概已经七八年不见了吧?随便聊了些事儿,挂断。流水兄电话又来了,先问我车况,随后说要约几个南京猫友一起聚聚,结果,猫友们都不空。约定晚上如有空,再喝茶。口可口可,是喝茶啊……

吃过晚饭后,已经差不多要8点钟。我们回修理公司看情况,结果一看就是一个多小时,直到9:30左右,车才大概修理完毕。说“大概”,是因为后来在高速上发生的一个事情,证明了即使在经过修理之后,车况依然不容乐观:大灯角度太低,远光灯变成了近光灯,近光灯等于没有灯!看着这台无辜的3000,想到它只能徘徊在南京的门口,没有进入,依然觉得十分搞笑。本来还想有时间的话,杀一趟仙林,看看老师家里出生才几个月的、据说十分漂亮可爱的小姑娘:)

没办法,发生了这么多事,一切原定的计划只好搁置。哪能会想到车子出事呢?但是车为什么不能出事呢?当然存在这样的可能。前两年大海啸时,李连杰正好在那里度假,结果逃出生天,据说他现在很是懂得了啥叫“生命”。在一本颇为时尚的杂志上看到他手捏佛珠,像那么回事儿似地盯着他的读者,我就觉得很搞笑。太那什么作了,我根本不相信生命是可以“顿悟”的,该悟的,早就悟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后,人总是会悟的。但是我不相信人一直懵懵懂懂,然后忽然就“顿悟”了,这也太JB震撼鸟。有着多种可能,有着往你最不情愿的发展方向去的可能,生活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只是我们都没准备好。

得,时间不早,杀回去呗。一路上,远光灯的照见度实在令人无法恭维,幸好高速上车并不太多。但是我跟驾驶员说,这灯其实目前算是废了,那么近,万一照着什么看清了,其实也就撞上去了。驾驶员口可口可口黑口黑笑。是的,你已经猜到了,经过这么多铺垫,红衣女人要出现了。车过常州,无锡还不到的时候,时间上没注意,总之已经很晚了吧,在一个弯道上,离我们车大约只有5米的样子,忽然出现一个穿红衣服的高大的女人!我的“脑海”里有了这样的反应的时候,我们的车早已擦着那个女人驶出去很多路……我慢慢在回忆这个事情,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是什么样子的?大概有多高?她为什么深更半夜站在高速公路的隔离带边上?她是准备移动的吗?还是要准备自杀?如果她刚才往路边一挪……飞了起来。

要是在一般的公路上,此时此刻站着这么一个人,倒也不难解释,有可能是过路的。可是这是在高速上啊!她是怎么上来的?我靠,我晕啊……虽然,上午的那个追尾搞得偶们狼狈不堪,但其实毕竟是个小事故,修理繁琐一点而已;可是现在经历的那一幕!这种可能性!我的确一点准备也没有。我没有看清那女人的面貌,但是可以肯定她很高大。我想起鲁迅作品里的“女吊”……

车入苏州境内,暴雨如注,雨刮器完全派不上用场。直到到家洗完澡躺到床上,我还是觉得那个红衣女人,不应该出现在深夜的高速公路上。你这样搞,不是太JB震撼,而是过于JB震撼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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