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伤无痕 版主

|
1#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7-9-13 00:16 只看该作者
对道家、道教及仙学的一些看法(摘登)
近,阅读了田诚阳道长写的《仙学详述》、《中华道家修炼学(上下册)》及《修道入门》三部书之后,感到田诚阳对道家、道教及仙学的一些看法是不恰当的。这些不恰当的看法,多数都集中在这三部书卷首语的《试论中华道家修炼学之发展史与生命力》一文中。另外,在《仙学详述》一书仙学修炼概论的一章内也有一些。主要有以下几点,现提出来商榷。
1.(陈撄宁)把仙学从道教的躯壳中分解出来,专弘仙学,不谈宗教。
2.道家修炼的中心是“道”,成仙的目的是为了得道;道教信仰的中心是“神”,信神的目的是为了保佑。道家修炼不信天命,讲究“我命由我不由天”;道教信仰崇拜神权,是以神的意志驾驭个性的自由。道家修炼之士,他们注重本我生命的存在与价值,道家修炼所讲的“神”,也是生命的心神、元神、阳神等,不是天上的神灵。由此可见,道家修炼与道教信仰,毕竟有所不同。
3.明清之后,道教逐渐走向衰微。特别是在清代之后,道教转变成为以守戒、诵经和劝善、劳动为主,道家修炼反而受到冷落。如《啸亭杂录》卷九介绍四品龙虎山提点娄近垣云:“虽嗣道教,颇不言喜炼?养真之法,云此皆妖妄之人借以谋生理耳,岂有真仙肯向红尘中度世也?”
4.陈撄宁先生九十寿解化于北京,被人们誉为“当代太上老君”、“仙学巨子”、“科学神仙”。
现就道家、道教及仙学作一些引述。
陈撄宁提倡的仙学是什么呢? 在田诚阳的《仙学详述》一书仙学修炼语录的第九条中,抄录有陈撄宁的“所谓仙学,即指炼丹而言。有外丹、内丹二种分别。”陈撄宁的入室弟子胡海牙(1)的《仙学指南》一书中,认为“仙学包括内丹,也包括外丹,包括道教所有养生方面的内容,内丹只是仙学的一个方面。”胡海牙与陈撄宁的看法,基本上是一致的。
田诚阳认为“道家修炼的中心是‘道’”。“道家修炼不信天命,讲究‘我命由我不由天’”。“道家修炼所讲的‘神’,不是天上的神灵。”“道教信仰的中心是‘神’,信神的目的是为了保佑。”田诚阳的言下之意,好像道家修炼内丹,而道教则不修炼内丹;其实,道家与道教都修炼内丹,也都讲通过修炼成仙得道。
稍为熟悉道教的人士,都知识道家及道教都修炼内丹,道教全真派更是炼养派道教。因此,全真派是否修炼内丹的问题,便不用去讨论了。
道教的另一派,即正一天师道派,是否也修炼内丹,有些人士则表示怀疑,认为这一派道教只修炼符箓。这种看法是不了解正一派而造成的。
在张继禹(2)的《天师道发展更新的四个重要阶段》一文中,对三十代天师张继先重视内丹的修炼,作了更详细的论证。现把有关的文字节录如下:
(张继先)在强调心性修炼的基础上,亦十分重视命功的修炼。以精气神为生命要素三宝。认为只要妙用得法,自可长生。自身还勤于内炼,并颇有造诣。作有《金丹诗》十八首,诗中既有丹法的论述,又有修炼的体验。如诗云:“真铅真录最堪凭,此理昭昭却少行。白虎鼎中成玉液,腾蛇宫里养真精。坎男离女分三位,日月东西合一程。若向此中寻得路,婴儿相貌自然成。”又如:“全鼎玄珠夜半功,纷纷五彩满房中,只为日月交加合,却被龟蛇取坎攻。”如果没有亲自的体验,是写不出这样的诗句来的。并认为,修炼之士当正心诚信,修行专一,否则将徒劳无益。道教信神是正常的现象。而该书中所说的葛洪等著名的道家人士也是信神的。
在葛洪著的《抱朴子》一书内篇卷四中,当他论述金丹时,曾虔诚地谈到天上的神灵。现将有关的文字节录如下:
昔左元放于天柱山中精思,而神人授之金丹仙经。会汉末乱不遑合作,而避地来渡江东,志欲投名山以修斯道。余从祖仙公又从元放受之,凡受太清丹经三卷,及九鼎丹经一卷,金液丹经一卷。余师郑君者,则余从祖仙公子弟子也……
第三之丹,名曰神丹,服一刀圭百日仙也。以与六畜吞之,亦终不死。又能避五兵。服百日,仙人玉女山川鬼神皆来待之,见如人形……
第五之丹名饵丹,服之三十日仙也。鬼神未待,玉女至前。又如,在《抱朴子》内篇卷十一的仙药中,葛洪认为:
欲求芝草(即灵芝─引者注),入名山必以三月九月,此山开出神药之月也。匀以三很日,必以天辅时,三奇会尤佳。出三奇吉门到山,须六阴之日,明堂之时,带灵宝符,牵白犬,抱白鸡,以白盐一斗,及开山符檄,著大石上。执吴唐草一把以入山。山神喜,必得芝也。又采芝及服芝,欲得王相专和之日,干支上下相生为佳。此诸芝名山多有之,但凡庸道士,心不专精,行秽德薄,又不晓入山之术,虽得其图,不知其状,也终不能得也。山无大小,皆有鬼神,其鬼神不以芝与人,人则虽践之不可见也。
对于娄近垣,李国荣著的《帝王与炼丹》一书中,对娄近垣作了简要的评述。李国荣认为,在《啸亭杂录》卷九中记载的娄近垣那段话,说明“娄近垣虽以符纂道术致贵,但他很识时势,从不炫言道教法术炼养之事。”又说“娄近垣是很精于世故的。”其实,这不能仅仅看成是“识时势”及“精于世故”,而是体现了娄近垣谦虚谨慎的作风。
现将李国荣的论述,节录如下:
娄近垣,是江西人,年青时登龙虎山为道。雍正四年(1726),应召入值京师。
雍正八年(1730)九月,白云观道士医雍正病,虽好,但还是被他处斩,但他的病仍未安,以为是贾士芳的“余邪缠绕”,便召娄近垣入内,设坛礼斗,以符水治疗,不久果然病愈。
《起居注册》中,记雍正九年(1731)一月二十四条,载有雍正帝就这件事颁发的一道谕旨:“江西贵溪龙虎山,汉代张道陵炼丹成道于其地。尝得秘书,通神变化,驱除妖异。其经纂符章印剑以授子孙……其弟子法官转相师授,往往能阐教演法,如元之张留孙、明之邵元节,皆赐号真人,宣扬其祖师之道术者也……昨岁朕躬偶尔违和,贾士芳逞其邪术,假托“祝由”以治病,朕觉其邪妄,立时诛之,而余邪缠绕,经旬未能净退。有法官娄近垣者……为朕设坛礼斗……又以符水解退,余邪涣然冰释,朕躬悦豫,举体安和。娄近垣一片忠悃,深属可嘉,因赐以四品龙虎山提点,司钦安殿住持。”另外,雍正还封娄近垣为“妙应真人”,并赏赐特制法衣。
娄近垣虽以符箓道术致贵,但他很识时势,从不炫言道教法术炼养之事。
《啸亭杂录》卷9载:娄近垣“虽嗣道教,颇不喜言炼气修真之法,云此皆妖妄之人借以谋生理耳,岂有真仙肯向红尘中度世也?”一次,恭王将娄近垣请到府邸,询问养生方术,娄近垣对他说:“王今锦夜玉食,即真神仙中人。”当时饭桌上恰有烧猪,娄近垣于是又笑着说道:“今日食烧猪,即绝好的养生术,又奚必外求哉!”恭王对他的话很信服。可见,娄近垣是很精于世故的。
娄近垣作为雍正帝宠信的高道,在宫中一直呆到雍正晚年。雍正十二年(1734)八月,他获得巨额内帑,逐离开宫禁,返回龙虎山增建道院,购置香田,招选道众,善了残年,最后活到90多岁!
注:
1.胡海牙编著《仙学指南》,中医古籍出版社1998年版。
2.张继禹:《天师道发展更新的四个重要阶段》。《中国道教》1994年1期16-21页。 |
|


孤云出岫、去留一无所系;朗镜悬空、静躁两不相干 |
|
|
搜索更多相关主题的帖子:
道教 道家 摘登 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