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鸟在山东科技大学研制成功。它可以广泛应用于各种探测以及人类无法到达区域的探查等。4毫升手术**缓缓推入后,鸽子的头软软地向一旁歪去。一个听起来有些“残忍”的钻颅手术正等待着这只鸽子。6根不锈钢针将插进它的颅骨,在它不足一粒黄豆大的脑组织中永久安家。 届时,人工指令发出电信号,在这种以假乱真的“脑电波”指挥下,鸽子便会不由自主地按照人的指令行动。
机器人鸟及其研制者(图2)
6根钢针分3组插进颅骨
接下来,她要开动电钻,在厚度和坚果壳相仿的颅骨上,钻出3个比针尖略粗的小孔。然后把6根8毫米长、直径100微米的不锈钢针分成三组正负电极,分别插入这3个小孔,每一组钢针都得直抵鸽子黄豆大小的脑神经深处,届时三组钢针将承担接收不同电信号的任务。据介绍,他们从2005年开始给鸽子做这种手术,在实验了大约300只鸽子的时候,手术的效果开始比较明显。目前已经给400只鸽子动过同样的钻颅手术。 2个小时之后,手术结束。“苏醒后喂它一些消炎药,7天左右就可以康复了。除了埋入脑神经里的钢针,它和其他鸽子没有区别。”槐老师说,“不过它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一只鸽子了。它的新名字叫‘机器人鸟’。”
人可以发出指令控制其行动(图3)
人工遥控 鸽子跳起“小步舞曲”
研究中心一间实验室内,摆放着七八个装着鸽子的鸽笼,鸽子头顶都有一个“王冠”。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机器人鸟?模拟脑电波是如何通过钢针控制鸽脑的?邮票大小的电源电池、布着集成电路的微刺激发生器芯片,再加上一根螺丝钉粗细的无线天线,这三样捆绑在一起,就组成一个微型信号接收器,总重量12克。
接收器连着6根细细的软导线,软导线的另一头再插入鸽子头顶的接口,和埋在鸽子脑中的6根纲针一一对应——这样就构成了一个传导和接收电信号的完整回路。
机器人鸟原理示意图 电脑发射出无线电信号(图4)
电脑指令 操控鸽子左转圈
刘小峰打开电脑,界面上显示出一个指令软件。“左”、“右”、“中间”分别对应着不同位置的钢针。“当我想让鸽子左转的时候,我就点击‘左’,反之点击‘右’。点‘中间’则可以让鸽子强制起飞。”
微型信号接收器,接收到信号(图5)
“这绝不是驯动物,不是抽它一鞭子让它跑起来这么简单。”他介绍,国际上的类似实验都是结合条件反射完成的。他说,这种技术不是运用电流刺激使鸽子使其发生条件反射,而是通过发射电信号模拟鸽子的脑电波,让鸽子自动产生相应的反应和动作。“实验完全是强制性的,不需要训练,可以大批使用。”
鸽脑中的钢针将模拟脑电波传递到相应的神经(图6)
机器人鸟能“按照研究人员发出的计算机指令,准确完成起飞、盘旋、飞行等任务”。给人感觉似乎机器人鸟和人的配合已经流利自如。但是,根据现场了解的情况,控制鸽子的行为仅仅局限在比较简单的动作上。“加速”、“减速”、“停止”等精确的指令则无法实现。
根据不同的刺激,鸽子可以左右转动(图7)
相关背景 国外机器人动物研究
2006年,美国研究人员将电极植入鲨鱼大脑,刺激控制嗅觉的区域,从而控制它的游动方向。
2001年,日本研究人员给蟑螂装上电子背包,当进行适当的刺激时,蟑螂就能根据需要向左转或者向右转。
图为1985年,这只猴子被动物解放阵线(ALF)从加州大学河边市实验室救出来,他的眼睑被缝合,头部装上声纳装置(图8)
动物实验背后的罪恶
虽然活体解剖(vivisection)在字面上意谓切割活生生的生命,但是它包含所有有关动物的实验,并且不只限於“解剖”而已。不论你叫它什么,动物实验确实是残酷的,它带给牺牲的动物生理与心里的巨大痛苦。
动物实验在道德上或科学上都没有正当理由。那些在做动物实验的人指控反动物实验者对动物“用情至深”,他们认为问题很简单:牺牲动物生命是为了救人。然而相对的,反动物实验人士认为问“救老鼠和救孩子哪个重要?”是无稽的,他们提出另一个角度:“为什么不努力两个都救呢?”
“为什么强迫人们掉入只能二选一的罪恶中呢?” 科学的奠基是:研究结果支持对人与非人动物残酷的研究方法,因为这样能以最低的方法达到最高的成果。
动物实验是“坏科学”,18世纪的英国哲学家边沁说:“问题不在他们是否有心智?或是有没有说话的能力?而在于他们是否有感受苦乐的能力?” 很明显地,如果拿人类来做活体解剖,他们感受到的痛苦总量既不依於沟通能力,也不依於解决问题的能力——天才与白痴感受到的痛苦是一样的。
图为小鸡的脑部被植入电极,这张照片是动物解放阵线(ALF)突击巴黎的国家罕病科学研究学会所获得,并且由法国动物权组织Aequalis公布於世。虽然实验者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但是Aequalis的会长努力并宣判应予罚锾15000美元。
一只被解剖的猫头被泡在甲醛中,实验者用他的声带做实验
为了测试灼伤的结果,这只狗被“活烤”,发生在美国辛辛纳提市的圣堂医院。
被植入电极的猫。猫是广被欢迎的神经生理学的实验素材,因为实验者认为他们的脑与人类相近。
被植入电极的鬣蜥蜴
这只狗的脚被实验者用铁鎚鎚打,以用来观察其所导致的心理压迫。在实验过程中或结束後,这只狗没有任何麻醉,也没有任何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