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小心翼翼的岁月
朋友推荐看一本书《山楂树之恋》,本以为又是一部什么偶像小说,正想推辞,她笑,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很感人,强烈推荐你看。
正好这两天有时间,下载了下来,断断续续看了两日。缓缓滋生着细小的感动偶尔的情节令人忍俊不禁,浅浅微笑,果真是本好书呢。
今日上午颇为得闲,一口气看下来,直至“她会对女儿说:这里长眠着我爱的人。”,合上书,才发现已泪留满面,伤感不已。多久不曾为书中故事而流泪了?不记得了,中学时代,常常为那些虚构的故事感动的满面泪水,电视也好,书也罢,常常被同行取笑,为他人担忧啊,看书也能哭,真有你的……
而今,却是不怕,任由泪水布满双颊,我想我是真的感动了,那样真切,那样浓烈的爱情啊,在那个小心翼翼的岁月,那个是非黑白颠倒的岁月,那个迷失人间的岁月,那个简单复杂的岁月,那个……
“七四年初春……”,文革开始八年,是一个怎样的时代背景,我们如何能够想象那个知青下乡,学生编书的年代是一个怎样的情景?
静秋,一个多才多艺、好强上进而又敏感多心姑娘,不仅拥有一个地主阶级的父亲,且喜欢一些小资的东西,在那样的时代下,都是她的心理负担吧。担心自己成分不好,所以做事份外积极,老认为自己有小资思想,没事就端正思想,碰到事情,总尽力忍让。所以当她在下乡编书,邂逅多才而成熟的老三而暗生欣赏时,惶恐不已,认为自己思想出轨,这也不对,那样也不行,小姑娘的心理活动显得那样可爱。
老三的全名叫孙建新,巧合么?是勘探队的队员,也在静秋寄宿的农家呆过,所以很熟悉。通篇都是以老三作为称呼,所以更喜欢叫他老三,很亲切,就像是邻家哥哥一样。他会乐器,懂诗词,见识广,长得好看,人又聪明,且温文儒雅。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懂得静秋的苦恼,静秋的困顿与迷惑。他真正懂得如何全力去保护这个清秀却胆小忧虑的姑娘。
尽管静秋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想他不符合无产阶级的审美观,可那样的审美观,唉。
这个人不符合无产阶级的审美观,因为他脸庞不是黑红的,而是白皙的;他的身材不是壮得“象座黑铁塔”,而是偏瘦的;他的眉毛倒是比较浓,但不象宣传画上那样,象两把剑,从眉心向两边朝上飞去。他的眉毛浓虽浓,但一点不剑拔弩张。一句话,他不符合无产阶级对“英俊”的定义。
所以静秋老想着自己怎么就那样小资产阶级,立马要端正思想,与无产阶级靠近。精神上的东西,毕竟是不能勉强人的啊。
两人的感情在相处中慢慢建立,也闹过一些小小的矛盾。
感情升温于那条能看见山楂树的山路上,呵,那棵开红花的山楂树啊。那棵寄托着静秋苏联思维的山楂树啊,那个两人永远都没有机会一起看花开的山楂树啊。
在只有两个人的道路上,小姑娘又开始了“静秋的胡思乱想”,总是把事情往最坏的地方去向。有个朋友曾对我说过,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异曲同工。然,我却宁愿失望,没有了希望的人生,会是什么颜色。有时候,有失望也是好的,至少曾有过希望,那就是彩色。
归来的路上,天色已黑,他鼓起勇气牵住静秋的手,那应该需要很大的勇气罢?一个男人,面对那样喜欢的人,如果她拒绝,那是多大的打击?一个小小的玩笑,吓唬到那个胆小的姑娘,老三轻轻的抱了抱静秋,我想,他应该是很温柔很温柔的吧?他是那样爱静秋啊。
而后的静秋又开始了胡思乱想,老三也小心翼翼的维护着她的情绪。也算风过水起涟漪,不曾有过什么大风大浪。未婚妻的故事又闹将出来,编书的事情终结,静秋回去了城里,留下疑惑的老三。
经过迂回曲折的调解,两人终于开始了小心翼翼的感情经历,在那个今天无法以言喻形容的社会时代,自由恋爱终归是一件“可耻”的事,总不能那样大胆,且又关系到名声,关系到工作,关系到生活,在那个一切都能与生计挂钩的年代,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尤其是“成分”不好的静秋,更是担惊受怕。
等到静秋的妈妈答应他们来往,不过要等,等静秋转正。上帝却开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老三得了白血病,命不久矣。对于静秋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的感情之路就此终结。
那天,她作好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就是一起死。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可怕的?那天,没有胡思乱想,两人坦诚相对。
面对这个爱了许久的人,面对今生惟一的爱人,老三最后还是叹一口气,什么都没有做。面对的是那样爱的人啊。
师妹曾说过,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在这件事上很能看出来。充分重尊你,不论如何,都尽力保护你,照顾你的感受,只要你说不,他多么难忍,一定不。那么你好好的去爱他罢,因为他值得你爱。我想,是这样的罢。老三那样爱静秋啊,且命不久矣。他都能充分考虑到静秋,为她日后的生活着想,只要你活着,我就活着,只要你幸福啊……那样好的男人啊。
因为静秋那句,你死了,我陪你一起。选择了用伤害的谎言,或者你恨我,就会忘记我,是吗?老三啊。
终归舍不得,即使不让她知道,也选择了离她最近的医院治疗,因为总会有身体好一点的时候,还可以去看看她。
老三的弟弟却违背了哥哥的意愿,在老三弥留之际,将静秋带去。
她握着他的手,对他说:“我是静秋,我是静秋——”他说过的,即使他的一只脚踏进坟墓了,听到她的名字,他也会拔回脚来看看她。
他却再也不能回来,保护她、照顾她,甚至再不能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