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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老鸨那几年(转载)更新中……

我做老鸨那几年(转载)更新中……

1.

我今年31岁,个头不高,五官齐全。文化不高,高中读了两年。
  
   两个月前,我刚从看守所出来,在里面呆了一年零三个月。进去的原因很简单,组织卖淫
  
   我出社会12年,没有任何建树。
  
   我出生在南方一个偏僻的小山村。父母是地道的农民。
  
   我从小就不是什么好鸟。书读得非常糟糕,而且还惹是生非。所以高二就被学校开除了,原因也很简单,敲诈初中学生。
  
   我自认为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出社会也没做什么好事。
  
   现在我31岁了,一无所有。我现在沦落街头。
  
   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而我也经常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的几十年白活了。
  
   唯一有几年我的生活还算充裕,这是我一生中最灿烂的时刻。但同时也是最昏安的时刻。
  
   那就是我做老鸨的那几年。
  
   老鸨一般指带领嫖娼的妈眯,也就是组织卖淫的头。我曾经也是个带头大哥,我是个男性老鸨。
  
   我带过的小妹大概有上百个。他们都叫我B哥。
  
   我是怎样走上做老鸨这条路的,其实说来话很长。我语言表达能力不是太好,就当是聊天式的随便说说吧!大家也将就点看吧!
  
   其实做哪行都不容易,隔行如隔山。我做老鸨那几年,其实也经历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坎坷。但这些永远都不是光荣的,相对来说,还充满了罪恶感。
  
   当然对于嫖客来说,我绝对是一个出色的供应商。



2.

2000年,我在家乡的县城做混混。每天靠敲诈点学生的钱来过活。这日子真他妈的不好过。
  
   那个时候在一起混的有十几个兄弟。所谓兄弟,都是扯淡。一旦大难临头了,都他妈的跑了。
  
   做混混的时候认识一个大哥叫蛇皮。蛇皮是我们县城有点名气的大混混,我们这些小混混就是跟着他混的。
  
   我做老鸨也跟他有不可分割的关系。因为就是这家伙把我引上这条道的,我真不知是该感谢他,还是憎恨他。不过那时侯,我是彻底地服他。
  
   蛇皮那时候就带我们去附近的鸡店收保护费。每次去收的时候我们都会免费吊一次。那感觉真他妈的爽。
  
   跟着蛇皮大哥很有面子。我也很忠心。虽然我个头不高,但是很狼命,打起架来不要命。每次打完架都去喝酒。一喝完就跑去一家叫“春晖苑”的鸡店叫小妹。
  
   那一年我23岁。
  
   蛇皮一次打群架打断了别人的一条腿进了监狱,判了两年。我那时侯就躲到乡下呆了三个多月。蛇皮一旦挂了,我们这些做小弟的也很难混下去了,平时得罪不少人。这个时候正是寻仇的时候。
  
   在乡下的时候很无聊,期间没钱花到邻村打了几只狗去卖了。当然也偶尔偷父亲卖粮食的钱去赌了几把,结果输了。回家睡了几天几夜。
  在家里瞎混了两年,两年里我去看守所看过蛇皮七八次。每次都给他送烟和吃的,有时候送不进去,只好贿赂民警。当然每次都是搞到点钱的时候。
  
   蛇皮对此感动不已。他说他进监狱后就我去看过他。说以后若是东山再起,一定把我当亲兄弟。我说等他出来。
  
   两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蛇皮出狱了。
  
   那年我25岁了。蛇皮也30岁了。出来后蛇皮好象磨去了很多锐气。说话也开始低凋起来。难道真是受教育了。
  
   那段时间我整天跟蛇皮绞在一起。每天都盼望着蛇皮去抢去重收山河。但是我终于还是没有等到。
  
   有一天蛇皮对我说:“阿B,我觉得过去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其实没有什么意思,我觉得去找个赚钱的门路可能会实际些”我说我钱谁不喜欢,可是我们去哪里搞钱啊?
  
   蛇皮说让他想几天,我说好,就是去贩白粉我那时侯都有这个胆。
  
   几天后,蛇皮就跟我说去带小妹,我说哪有小妹给我们带。蛇皮笑了笑说:“小妹绝对是有,我现在随时就可以从市里的鸡店挖出好几个来”
  
   我一听来劲了:“能行吗?”蛇皮说:“试试”于是我们开始去市里寻找小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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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在市里寻小妹的日子其实也很辛苦。
  
   开始我们写了张招聘广告,上面写某大型酒店招聘公关小姐。要求年龄18-25岁,身高1米6以上,要求形象靓丽,五官端正,有无经验经验都形,有专业人事培训入职。月薪8000以上。有意者请拨打电话:XXXXXXXXXXX。
  
   我们把打印好的A4纸复印了一千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张贴。蛇皮跟我说:“你小子别尽往厕所那头贴了,那地方都是贴治淋病,割包皮什么的破广告。”我说好的。
  
   我们在电线杆上贴了,在公交站台贴了,在很深的巷子里也贴了。
  
   广告上打的电话是蛇皮手机号码和我的市话通号码,蛇皮当时用的是诺鸡鸭3310的手机,信号很好。
  
   广告打出去的当天晚上就有人打电话过来了。蛇皮装着很斯文的声音:“你好,我是沿江宾馆人事部经理,请问您是来面试的吗?”接着对方问了很多问题,由于准备工作做的不充分,几天来真正面谈的没一个,还有好几个放了我们鸽子。
  
   说是晚上到广场见面,结果等到夜市收摊都没来。当然,像我们这种地下招聘在很大程度上都缺乏可信度。我们也知道,我们只不是在大海捞针。
  
   我那时侯就有点生气了,我说:“蛇皮,你不是你有大把的小妹吗?怎么一个都搞不到,现在用这种破方法招聘,你还真把我们当是夜总会老板啊?”
  
   蛇皮听了也懊恼,愤愤地说:“MD,两年前我到市里找女人,哪个不给我蛇皮面子,NND,现在这些休闲中心的小妹全换新的了。一个都不认识。”

   说的也再理,干这行的一般都在一个地方呆不长时间。尤其是那些抢手的。听了蛇皮的话,我也没多说了。继续等电话。

终于有一天下午,我们和一个来应聘的女人见面了。地点就是桥头公园旁的一品茶楼。这个女人很洒脱。打扮的异常妖艳。我跟蛇皮见她第一眼,就暗地里说,这绝对是块料。
  
   那女的开门见山就问:“一个月能拿多少?”
  
   蛇皮很镇定,也很自然,说:“只要我们合作的愉快,一个月少说也有七八千”
  
   那女的估计是内行,根本不需要我们引导就上路了。她打量了一下我和蛇皮,说:“你们罩得住吗?”
  
   我一见情形,立刻对他那女的说:“那还用说,你不看看你面前坐着的是谁?大名鼎鼎的过山蛇,蛇皮你没听过吗?”
  
   那女对我的造势不屑一顾。点起了一根烟。傲慢地吐着烟圈。
  
  说实话以我当时的脾气就想利马给他一巴掌。但是这女人可把能打,谁愿和自己的财神奶奶过不去呢?
  
   蛇皮此时还是异常冷静,像一个思考家。他也点燃了一只烟,说:“你的安全绝对没问题,黑道白道我多少还是能吃开一些。而且绝对都是在市里的各大酒店和夜场”尽管刚从牢里出来的蛇皮现在的名气已经不富存在。但是说话还是很霸气。
  
   那女的听了也没二话,立即就说:“怎么分?”
  
   蛇皮稍微思考了一下说:“55”
  
   那女的把烟头拧灭了,看着蛇皮说:“46”
  
   原来干这行也可以讨价还价。我当时没有插话,一边学着经验。
  
   蛇皮深深地吸了口烟说:“行,成交。”
  
   于是我们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小妹。她叫秋兰。湖北黄冈人。

秋兰绝对是个出色的MY女。不光是她有着性感的身材和勾魂的双乳外,她的声音也够甜美。以至于当我们第一张单做成功后,客人对秋兰说:“太爽了,你叫床工夫一流。你技术一流。”其实我后来知道,这些鸡叫床百分之九十都是装出来的。
  
   尽管这样,客人们还是喜欢。
  
   第一个客人有着深刻的印象,所以一定要着重提一下。
  
   听秋兰说那个客人长得肥肥的,从外表看像一个小老板。说自己是河南人,到南昌来做生意,其实很多嫖客的话是不能信的,因为大多都是说谎。他说是河南的说不准是河北的。
  
   酒店是晚上11点多钟打电话过来叫服务的。我们当时很开心,因为毕竟是第一次开张。立刻叫秋兰过去,打电话的时候秋兰正在拉屎。我说:“别拉了,生意来了,赶快去化妆接客,记得稿漂亮点,骚一点”
  
   这样秋兰就立刻打的士去了我们指定的酒店。
  
   秋兰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因为她的服务让客人空前快乐。后来秋兰在一次吃饭的时候说起这个客人,说那个肥老其实几分钟就搞定了,后来说自己花了500块这么快有点不合算,又在秋兰那里磨蹭了十几分钟。
  
   现在对于各种嫖客都仿佛司空见惯。而那时候很多时候都是以接外单的形式做,也就是说自己没有门面,当然这也为后来自己立门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那时候我们跟市里好多家酒店和夜总会都打好了关系,只要有需要,一个电话打过来我们立刻就安排小姐过去。
  
   但是我们当时非常苦恼的是:严重缺乏小妹。
来我跟蛇皮在有一次在八一广场附近的休闲中心按摩,遇到一个女孩子,我问她她一个月拿多少钱工资?她说3千多点,我说包括小费吗?她说包括。于是我就问她要不要跟我们做?她说我们做哪行,我说做你的老本行。她笑了笑说,到时看吧。
  
   我把我的电话写给他了,那天开了日式房,吊了她,多给了她100块。这女孩叫阿芬,当年21岁,出来做这个才半年多,人长的俊俏。脾气很温顺。我觉得这女孩跟着我们做肯定有前途。
  
   事情过去几天了,一天晚上阿芬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她辞工了。现在想找事。我当时听了很高兴。问她要不要我带。她说好的。于是当天晚上我就去接了她回来。至从阿芬跟了我们,我就没有再碰过她,有时候抱抱。
  
   蛇皮说:“阿B你真行,搞到一个纯情妹。”为了表示我们第二个小妹招揽成功,我们当天晚上就上酒楼庆贺了。
  
   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有四个人吃饭了。我,蛇皮,秋兰和小芬。当时我们有说有笑。聊的很开心。
  
   蛇皮举起杯说:“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来为小芬的加入干杯”。大家都举起了杯,为我们的起步干了一杯。
  
   “秋兰,小芬刚进来,你也干了半个月了,以后小芬哪些地方不懂,你多教教她”我对秋兰说。
  
   秋兰笑着说:“那还用说,小芬长的那么讨人喜欢,我还不把她当做亲妹妹啊!”
  
   蛇皮看了十分高兴,说:“只要大家一条心,以后一定可以做大做强。”
  
   我当时听了差点没把饭喷出来,这蛇皮还真能搞企业文化。弄的跟国有企业一样。但是我后来才知道,其实做这行往往最需要的就是拢络人心。
  
   而那时侯,我们的确都在摸索着这条不光彩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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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芬进来后,为了方便做生意.我们在师大南路附近的半边天街租了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小芬和秋兰住一间。我跟蛇皮住一间。
  
   就这样,虽然当时只有两个小妹,但是生意出奇的好。大部分都是回头客。礼拜六礼拜天,常常出现断货。
  
   我们当时最怕她们来例假。一来几天没开张,都在家里打牌,看电视。眼看着电话没停地响,这边小妹不能开工。心里那个急啊。
  
   没办法,我跟蛇皮还成天在外面寻小妹。正在我们发愁的时候,小芬原先的一个同事来找她了。那天晚上我自己掌厨做了好几个好菜。而且我们谈吐愉快。气氛其乐融融。
  
   小芬的同事说:“好羡慕你们的生活哦。好开心哦,又自由,哪像我们中心,上班面对男人,下班就在宿舍,太无聊了。”
  
   我说:“如果你觉得你们那不好的,随时欢迎你到我们这边来。”
  
   小芬的同事听了,高兴地说:“真的啊?我真来哦”
  
   “谁跟你开玩笑哦,欢迎还不赢呢?而且收入绝对比你现在的地方高,不信你问问小芬”。小芬也拼命地点头。
  
   “那让我想想吧”小芬的同事故意推迟说。
  
   “还用考虑,就这么顶了,明天就来。我明天就去帮你搞一张高低床。你们三先住一间房,以后人多了我们再换大点地。”蛇皮立刻接过话来。
  
   小芬的同事其实也乐意过来。就没有推却了。
  
   果然第三天小芬的同事就卷着铺盖过来了。我们那天晚上有嘿皮了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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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们的定位都是比较高级一点的酒店和夜总会,夜总会很少做,主要是酒店。因为夜总会一般都有小姐坐班的。但大部分也都是临时的。
  
   当然酒店也不是白为你招生意的,你得抽水给她,当时我们的定价是,快餐型500,包夜型800,这在我们那个城市是属于中等偏高的,低级一点的地方一般是300/500,再烂一点的地方100/300,再超级烂一点的地方80/200。
  
   我们给酒店的抽水一般都是5%个点左右,也就是说一个人一次25-50元不等。这些都是他们内部的人吃掉。
  
   做这行业其实也不是没有风险,有时候遇到扫黄严密的的时候,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那时候往往生意最火暴。因为大多数小姐都停了,所以物以稀为贵。
  
   有一次市里扫黄打非大行动,由市公安副局长亲自带队,取名“猎狼行动”,那次就差点给栽了。
  
   那个时候,有个江苏的客人直接打电话过来叫小妹,像这种客人很少,那是特别熟的客人。一般的嫖客都是打电话到酒店的服务部门。当时酒店说没有特殊服务。他就生气了,说原先每次都有,现在怎么就没了。服务太说最近查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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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客人很生气,强烈索要了我们的号码,就直接给我们打电话。我们说最近的确查的厉害。客人说他最近的确憋的厉害。一定要弄一个来。我说不行,小妹不敢去。客人说钱不是问题,我给双倍的价钱。看来真的憋得够慌了。
  
   于是我们就临时开了个会,问谁愿意去。结果还是秋兰胆子比较大,关键是看在双倍的份上。
  
   于是我亲自送他下楼打的。秋兰出去之后,晚上十二点还没回来。我就开始有点觉得不对劲。跟蛇皮说:“会不会出事了?”
  
   蛇皮还是那样冷静地说:“应该没事,秋兰做这行不是一天两天,机灵的很。”
  
   我还是不放心,于是就拨了秋兰的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就接通了。秋兰说没事,客人要求留宿。我说最好别留,以免节外生枝。秋兰说,客人长的很帅,出手也大方,想留。
  
   没办法,我说要小心点,要是查房就说是客人的老婆。秋兰笑着说:“不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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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点多,我的电话响了,一看号码,很熟悉的坐机号码,是宾馆打来的。我当时立刻就清醒过来。
  
   电话里说,公安局上去查房了。我立刻把蛇皮叫醒。蛇皮还在做着美梦。我说可能要出事了。蛇皮一个翻身迅速爬了起来。
  
   开口就问:“抓了?”
  
   我说:“还没有,条子上去查了。”
  
   “哎,我以为抓了呢?应该没事,秋兰很聪明,可以对付的。”蛇皮松了口气说。
  
   我们当时就没再睡着了,说实话,小妹在我们下面带着,责任心是一定要有的,否则以后的局面怎么打的开呢?做这行不但要攘外更要安内。
  
   我后来又扑了个电话去宾馆。宾馆说已经通知了房间。我们只好等秋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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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11点,秋兰还没回来。我跟蛇皮开始担忧起来了。又打了个电话去宾馆。宾馆的人说好象没事,昨天没见公安带走人。而且说客人的房间已经退了。我们总算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12点多的时候,就见秋兰回来了,春光满面,还提了大包小包。进门就说:“怎么样?有两下工夫吧?客人送的。”
  
   我当时就觉得秋兰的确是一个优秀的职业鸡婆。因为做小姐要是能让客户心安理得地付钱已经算是到位,还能骗些礼物回来那也算是有点手段。当然客人送的东西我们从来都不沾手的。这是他们的额外回报。
  
   秋兰开始讲述她和那个客人是如何假扮恋人欺骗警察的,听的大家呱呱地笑。
  
   蛇皮当然也对秋兰的办事能力感到佩服。于是那时候我们与下面的三个小妹空前团结。有时候她们仨一天要加起来要开十多单。
  
   当然,我和蛇皮还在不断招兵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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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后,我们下面的小妹发展到了9个,而且中途一个都没走。这跟蛇皮打造的优良的“企业文化”有关。我们对待下面的小妹确实不错。尽管他们在为我们赚钱,但是他们自己同时也获得了可观的收入,而且对于生活细节,我们也时时关心着。
  
   那时侯,我跟蛇皮搬到另与个地方住了,而且又在原来的那个两房一厅添了些床位。上下铺的那种。
  
   小妹们对这种群居生活到也没有感到厌烦。相反,房间里收拾的井然有条。每天都有人值日。
  
   我们下面的小妹个个靓丽,这在其他同行那里基本是很难见到的场面。于是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便有了很好口碑。
  
   我们在节假日的时候曾组织去外面游玩,照相。小妹们慢慢习惯了这种温心的生活,有的甚至觉得这是一份非常和谐的差事。但是,我现在想来,我们的这种柔和的攻心术是充满了罪恶。
  
   那时候,我们派出去的小姐日益走俏。曾出现了百家齐叫的局面。虽然有写夸张,但绝不为过,我终于知道原来这种生意的市场需求是如此之大。
  
   那时候蛇皮就跟我商量着盘个店铺下来。我考虑了多日,决定暂时不做店。做店太张扬。容易惹出一些事情来。
  
   这事就放了放。但是现在店里的人突然多了起来,也出现了一些出忽意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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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发展速度非常快,对外围的打点也开始注重起来。这些外交关系大部分都是由蛇皮去打点的。那个时候我们手头上也有些钱了。蛇皮在外面还收了些小弟。
  
   于是我花在管理小妹身上的精力也多了起来。所以小妹们同我关系日益胜于蛇皮。蛇皮在很多时候都显得成熟稳重。而我却显得调皮些,经常跟小妹嬉笑。
  
   而一些日常生活的管理,我把他交给了秋兰,因为她是跟我们最早的,也是能力最强的。
  
  但是这个家也不是那么好当,因为女人的心胸并不像男人那么宽阔。女人都喜欢计较。生活时间长了,就有人对秋兰不服了,其中最有情绪的就是芳云了。芳云是最后一个来的。但却是最有性格的一个。云芳是九江人。才19岁,但是长的很漂亮。发育良好。胸大腰小屁股大。论外在形象,应该是客户最满意的那种。
  
   我们对芳云也爱护有佳,她是一根很好的苗子,不知道怎么也会跑来做这行,我们当时从足浴中心把她挖过来的时候。看她这么清纯都不忍心把他带进来。
  
   但是芳云的脾气很倔强,而且有点辣妹子的感觉。这个小妹完完全全是求我们带他出道的。蛇皮当时就起了淫心,想上芳云。当时我就说:“别坏了规矩”。蛇皮那阵子的确对芳云起了色心。他甚至还跟我说想直接把芳云当作女朋友,不要她出去外面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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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件事我跟蛇皮沟通过很多次。我说我们出来是是求财,不是贪色。你想财色双收,是做不长的。蛇皮听了也觉得在理。就开始对芳云收敛了。
  
   可是芳云仗着蛇皮对她的有所偏爱,开始对秋兰无所谓惧了。毕竟秋兰也是个有性格的女人。况且做这行的谁都有那么点野性。
  
   于是有一天两个人真干起来。

   这女人干起架来其实也来势凶猛。听小芬说芳云的胸罩都给撕了。而秋兰的耳环也扯掉了一只。而且脸上还有抓伤的痕迹。
  
    我当时还在一哥们那里打麻将。小芬打来电话,说秋兰跟芳云打起来。我当时二话没说,自摸了一圈就过去。到了楼梯口还听见秋兰在说:“贱种,今天不是你滚就是我走,我跟你没得玩,敢跟老娘耍,还嫩点。”也听见芳云不甘示弱地叫道:“你这个臭三八,你娘个X,你以为我怕你啊,老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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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到门口,门虚掩着。我当时火也来了。本身那天打麻将手气就TMD就霉到家了。听到这些骚娘们还在几歪。于是用脚使命把门踹开,凶悍地喉了声:“吵你妈个X啊吵,想造反啊?”
  
    在看看大厅那边有小妹在收拾残局。我的话还是吓到了正在里面换衣服的小妹。探个头出来。叫了声B哥。我没有点头。而是把目光冷冷地盯着芳云。芳云那时候不敢看我,在那里抽着烟。
  
    而那个时候秋兰也坐在那里不说话,两眼还冒着绿光。我终于还是压住了火气。走过去问秋兰怎么回事。
  
    秋兰说:“这小娘们偷我东西。”我问秋兰:“偷你什么了?”
    
    秋兰说:“偷了我的手酌,白金的,还藏在她的箱子里面,是我搜出来的。这婊子还想狡辩。”
  
    “你不是婊子啊,你比我还婊。”芳云在那头顶了句。
    
     秋云还想跑过去用鞋子长他两嘴巴,被我拦住了。我叫秋兰别说话。于是又走到芳云跟前,问芳云怎么回事。
  
     芳云说:“我是在洗手间捡的,不知道是谁的,以为是个假的,看样式好看就放在自己的箱子里,以便以后带回去做个样打。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白金的”。对于芳云的解释,我也觉得不是完全恶劣。但这事还是没完。
     
     “你这个贼婆还要狡辩。”秋兰的脾气又来了。
  
     后来两个女人说开了,今天必须要有个人走,不是芳云就是秋兰。这事可把我难住了。两个人可都是当前我们生意上的红人。怎么会搞成这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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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以为我能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结果还是没有丝毫效果。婊子绝情起来比什么人都狞。我感到很棘手。于是去找蛇皮商量。
   
     蛇皮说:“妈的,都的留下。老子对他们个个像亲妹妹一样,现在生意正是火的时候,岂能说走就走?”
  
     我疑惑地说:“你的意思是?”
  
     “给她们来点硬的。”蛇皮咬了咬嘴唇说。
  
     我后来就只有威逼她们继续做下去。于是又做半天的工作。我突然感觉我像政委一样。秋兰是不想走的,我们在一起最长时间。多少有点感情。但是为了能让其他小妹懂规矩,以后少闹事。我们必须杀鸡敬猴。
  
     其实当时也没对她们下什么毒手,只是吓唬她们出去之后后果自负。
  
     说是说威逼,其实秋兰也是给了我面子,否则她要走我们也不能太过硬的,因为毕竟她是我们的开国功勋。论资历,她最老。而芳云又是当红的人,客人回头率90%以上。这样的人才决不能流失。尽管品格上有些瑕疵,但毕竟做小姐不像做老师,品格不是重点,关键在形象。
  
     出来做老鸨的这些日子,我逐渐变得现实无比。处理事情也变的果断。我对事情的判断一般都用钱来定义。因为这个世界实在太需要钱了。做生意并非一番风顺。尤其是干我们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是需要用钱来打点。
  
     而有一段时间,我们却真的用了不少钱。自从秋兰和芳云干了一次之后,我们加强了管理。也制定一些新制度。这些小姐其实文化都不高,所以思想觉悟都很迟钝,唯一的精明都是从客人的床上学来的。
  
     我们又一段生意的高潮来了。而正是这个时候,我们却也差点把命给搭进去了。事情起于跟老黑皮抢生意。老黑皮是我们的同行,下面带了十多个小妹,尽管人数比我们的多,但是质量都见识过了,一个字:“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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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老黑皮其实跟我们也有一定的交情。这家伙更多时候是个无赖。
  
  我偶尔去老黑皮那里找小妹快乐。当然钱是不用给的,他那里的小妹看见我也叫B哥,仿佛自己人。有个小妹就在那里挤胸脯给我看。我看见了一个箭步过去去抓了一把,险些把奶罩带出来了。胸脯很软,但没有弹性,这种松弛在外表是绝对看不出来的,因为伟大胸罩总是能将它高高托起,仿佛托起明日的太阳。
  
   我走到一个湖南妹跟前,说:“小湖南,要不要给你上课?”
  这里说的上课,地点一般都在床上,而课程内容则很丰富。
  
   小湖南嗲嗲地说:“B哥,有没有课程表嘛?”这小湖南算得上老黑皮那里的代表做。刚过来不到半年。不打扮都显得楚楚动人。
  
   小湖南那时侯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吊带,香肩露了出来,我在一米之外便闻到了她的香水味,对于各种香水我都有着不同嗅觉。而对于小湖南那种“毒”,我是最喜欢不过了。
  
   小湖南朝我抛了个眉眼,发骚地说:“B哥,我要,恩人家要嘛”。对于这种开玩笑式的调情话语,我司空见惯。也只有在别出的小妹会这样,在自家地里,她们是不敢的。
  
   我当时就用手去摸了小湖南的屁股一把,嘴里说:“屁股真大,以后肯定是生崽的料,干脆做我老婆算了。”当然我也是开着玩笑。说实话我压根就没想过娶小姐做老婆。男人就是这么自私,宁愿糟蹋别人也不愿糟蹋自己。
  
   而小妹们却无时无刻不在糟蹋着自己。但是对于小湖南来说,跟我做爱她却完全达到了高潮。否则她怎么会像母老虎一样坐在我上面疯狂摇摆。我当时就问她这叫什么招?
  
   小湖南淫笑着说:“这叫老树盘根”,我用手扯住她的乳房,捏了捏葡萄般的奶子,说:“我这叫春蛇捻珠”。小湖南实在是个有能耐的女人,叫床的声音像二月的情猫,快感一阵接着一阵。
  
   平时跟小妹做爱我一般戴套,戴套的感觉非常不好,就像穿着衣服洗澡一样。但是跟小湖南的那次我却没有,因为老黑皮提前就跟我说了,放心,小湖南刚到体过检。这话我当是信。做这一行其实也逐渐规范了,都得按时去体检。出去接客一般都要求戴套。
  
  小湖南的腰很细,我将她直接撑了起来,小湖南当时还在我上面使用她的绝招,我紧紧地托住她的丰臀,说:“我现在给你上最后一课”小湖南一边享受一边说: “什么课B哥?”我笑着说:“鲤鱼跃龙门”。说完将小湖南180度翻了过来,然后直闯黄龙,直到精尽人亡。当然我总算还是没有在高潮中死去,相反比以前更快活。
  
   小湖南躺在那里,脸色红润,鬓角冒着几颗汗珠,嘴巴也在叫唤中变了颜色,那样艳美。我摸了摸她修长的腿,点了根烟说:“感觉怎么样?”小湖南喃喃地说:“B哥,我要补课。”
  
   我笑着说:“小骚货,还真有两下子。”
  
   对于这种女人你不知道她哪句话是真话。把小湖南带回去的时候,老黑皮就跟我说:“B哥,改天到你那里潇洒一下去。”
  
   我说:“随时过来”。
  
  老黑皮是个笑面虎,表面上很客气,其实心里藏着一把刀。我们这里的小妹三分之他都上过,这家伙长的黑不溜秋,像一只非洲野猪。而且要求极为苛刻。吹了做,做了还要吹,还玩虐待型。对于老黑皮,我们那的小妹说再也不赏他脸了,变态狂一个。这些看在大家都是大老爷们,我就不去理会。但是他跟我们明着抢场子。我们是决不答应的。
  
   因此,一场暗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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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休息一下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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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老鸨那几年(转载)更新----2

15     那时候老黑皮跟我们抢军山湖附近的几家宾馆的生意,结果翻脸了。这年代有三种人是觉不能放过的,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还有就是挡财路的人。而老黑皮就是一个挡我们财路的人。  清晰地记得干架的那个晚上。没有军火,只有西瓜刀。老黑皮叫了20几个人过来直接到了我们楼下。都空着手。  我当时看见情形,立刻打电话给蛇皮。小妹吓得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揭开窗帘在里面看动静。  我跟蛇皮说:“出事了,老黑皮带人过来砸场子了。”   蛇皮说:“别急,来了多少人?”   我说:“大概20多个吧!”   蛇皮说:“我知道了,你先顶住!”   我说好的。顺便补充了一句:“多带些人过来,压过他们。”其实当时我心里已经有底了,这架肯定是我们要占上风,蛇皮近年都在外面打关系,混出了点名堂。叫人随时百来号人没问题。  我在房间焦急地等着,没有下楼,怕吃眼前亏。  只听见老黑皮在下面踹门,大喊着:“狗杂种,你跟我出来!”   我在楼上不说话,不一会儿,外面来了很多围观者。也有吃闲饭的保安。老黑皮脾气暴躁,丝毫没有当日的交情。  当时老黑皮跟几个下面的小弟就把门给踹开了,这下好,扑通扑通一下子上来十几人,还有几个留在下面。  我听到一阵来势凶猛的脚步声。立刻把门反锁起来。  老黑皮见状气急败坏,在门口叫唤着:“有种出来,老子分了你,孬种!”   我在里面说:“老黑,你这个狗娘养的,你别神气,一会你就完完”   这时候,小妹们个个神情紧张,小芬走过来跟我说:“要不要报紧?”   我说:“报你个头啊,你当我们干的是正当职业啊?”   小妹们说:“那怎么办啊,要是他们撞进门了,我们不都等死?”   我为了稳定小妹们的情绪,说:“没事的,这老鬼是冲着我来的,你们没事。”   这时蛇皮打我电话,说人马已到了,而且都操了家伙,我问多少个,他说怕我出事,急急忙忙凑了4十来人。我说够了。  蛇皮来的时候,老黑皮就没敢在嚣张了。  蛇皮说:“老黑,人你都带齐了,我来了一部分。还是那句话,江湖上,生意里,以和为贵。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黑皮见状不妙,眼见我们这边的人个个凶神恶刹,而他带来的人由于在门口耗的时间太长,个个都激情大退。而我们这边的优势却显而易见。  于是开始谈判。就在我们屋里。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双方叫来的人都在楼下闲聊着。没有上来。 [ 本帖最后由 飘雨 于 2008-6-20 17:2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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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并不是所有的谈判都像电影那样风度翩翩。当时谈判的时候,蛇皮就放了一个很响的屁,说是昨晚吃多了狗肉。
  谈判的气氛突然恢复了和善的场面。有点老友叙旧的感觉。小妹们见场面冷却了下来,也开始在房间里面说笑。
  老黑皮就是眼红我们在军山湖那几家宾馆的生意好。也开始往里面送小妹。这是不符合行业规矩的。
  蛇皮说:“老黑,你的地盘我是一点不沾,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老黑皮果然皮后,开始假笑着说:“兄弟,有钱一起赚嘛,你知道现在我们这行竞争激烈,你得分口饭给小弟我来吃吧!”
  我说:“老黑,我们对你不薄了,原先那个昌北老过来跟你抢生意,还不是蛇皮出面帮你赶跑的。你今天来的时候不是牛的跟爷爷似的吗?”
  老黑皮扯了扯脸皮说:“B哥,我也是有点情绪,你不让我到你们的场做可以,可是你别把我下面的小妹直接从客人房间轰走啊,你这样做我以后怎么做生意。”
  我一听来气了,把桌子一拍,吼了句:“妈的,你做个P的生意,连规矩都不懂,还带人来砸场子!找死了你!”
  老黑皮脸色刷地变了颜色,急忙拿出烟来说:“其实今天来,不是来砸场子,是来谈合作。”
  天下居然有这么无耻的人。我把他的烟扔在桌子上,硬气地说:“咱们不是一路人,没什么合作,今天说明两点。第一,你下面的人以后不能出现在我们的场子,第二,现在就跟我滚。”
  老黑皮终于沉下了脸来,脸上的横肉仿佛还有些抽搐。唾沫横飞地说了句:“别惹毛了我,老子也不是乌龟养的。”
  蛇皮见状叫老黑皮坐下,说:“今天你要打随时奉陪,但是我们在外面都是求财,你如果非要用武力解决,随你!”
  老黑皮是个醒目的人,最后还是狼狈地带着人回去了,而那天晚上,我们把叫来小弟都安排去了潇洒。当然我跟蛇皮也去酒吧喝酒了。蛇皮这两年收罗的那些小弟看来在关键时刻还是派上用处了,尽管里面很多都是来充数的。但来站站也好。
  那天我跟蛇皮,还有几个弟兄在酒吧泡到凌晨两点多。后来就我跟蛇皮打车回府了。下车后,走在街上,四处无人。我拉开拉练就在电线杆旁撒尿,撒了一半,突然从街那头窜出七八个大汉。
  一个大个头直接就是凌空一脚,我当时就坐在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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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这一脚把我整蒙了。接着就是三四个人过来一阵脚踢。我看见的都是黑影。因为喝多了酒,眼睛都是花的。
  我立即随地捡了块砖头,砸了一个吊毛的几巴。那吊毛立刻嗷嗷叫。其他人更是猛烈夹击我。无奈,我实在挺不住,就用双手抱着头在那里任凭他们拳打脚踢。
  那个被我砸了几巴的家伙,更是怒火冲天,索性拿了块砖头就在我后脑勺一拍,当时我立即眼睛冒着金星。血顺着脖子流了一地。
  我躺在地上,余光中看见蛇皮也在倒在了地上。我当时动弹不得,全身都麻木了。
  那些黑影来的突然,打完之后消失得也急速。我和蛇皮在路上起码躺了十几分钟才有了知觉。
  我慢慢爬到蛇皮身边,看着蛇皮,他的眼睛打肿了,黑呼呼的像一只熊猫。头发本身是油光发亮的,现在也像鸟窝了。蛇皮居然还朝我笑了笑。笑得很悲壮。
  我们俩互相搀扶起来,蹒跚地回家了。
  我们在家里休养了一个多礼拜,我的头上裹了了纱布。胸口还隐隐作痛。蛇皮体质比我好些,除了脸上还有淤血外,其他的地方都可以见人了。
  当时我们已经心里明白此事是老黑皮所为。蛇皮在咬了咬牙说,“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也应了句:“非将那狗日的碎尸万段”
  在在休养的那些日子,下面的小妹照顾地格外细心。尤其是小芬,那时侯感觉她们何等善良。我也曾躺在床上反省自己为何要把这些小妹引向这条路。但是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中,就算我不去领导她们,她们一样要去被别人领导。
  小妹们其实个个都有难言的苦衷,当然也有一些好吃懒做,而绝非逼良为娼。对于那些贪图享受的小妹,我通常比较严厉,也就是说不他给他们丝毫面子。
  话说回来,我们与老黑皮之间的仇恨也应该有个了结。于是终于有一天,我们把他废了。
  废老黑皮的过程十分残忍,在这里不想过于渲染,否则会很暴力。这叫以牙还牙。总之老黑皮就是在那年的冬天在这个市里消失的。为此,我们的生意开始了新的轨道。
  老黑皮消失后,唯一留下的是小湖南。小湖南那时站在街边拉客,有一天被我撞见了。她还是依然那么风骚,穿着性感的短裙,那双玉腿像初生的莲藕,修长细嫩。肩上挎着个迷你小包,口红也打的浓烈,眼睫毛修的恰到好处。最动人的是她那对雪莲般的胸脯。露出来的部分在街灯下仿佛能折射出光芒。
  当小湖南遇见我的时候,她仿佛见到了自己的红颜知己,那种眼神很迷人,也很勾人,更让人觉得可怜。但她永远是只鸡,过去在酒店做,现在老黑皮灭了,居然在街头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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