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与前苏联的坍塌
量变发生质变,是一个哲学的范畴。一个事物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它具有不同于其它事物的独特性。当其量化到普遍的时候,它就会发生质的变化。要么进化成新的事物,要么被现有的浅层次事物所取代。
党派之所以叫做党派,是因为持相同观点思想的人,在数量上相对较少。当其思想,极大地代表社会的普遍思想时,他就能演变成为执政党。相反,当他的思想代表部分人时,其自然就会成为普通的在野党。这是社会存在的基本规律。
对一个国家来讲,政府、官吏是必然存在的普遍现象。相对而言,以一定数量才能表明其存在的各种党派,则是游移不定、变化多端的事物。两者相比,政府、官吏要较单独的党派,更为深层次化。通俗地讲,政府、官吏是给党派留着的座位。但两者相斗,政府和官吏以其必然存在的本性,占据不变的首要位置,而各种党派只是一个过客。用激烈的政治术语解释,就是只有政府、官吏能够赶走和取代党派,而各种党派只能暂时地拥有政府和官吏的位置。
前苏联的瞬间坍塌,与苏联共产党强大有着不可分的密切关系。是苏联共产党的发展,从量变到质变的一种必然结果。
从1918年到1989年,苏联共产党经历了71年的里程。其间,经历了推翻封建王朝、国内战争、二次世界大战、东西方对峙的冷战等。每经过一个历程,苏联共产党的力量,就壮大一个级别。终于,在他领导下的前苏联,成为世界历史上疆域最大的国家。同时,苏联共产党也发展到了顶峰。
但是,事物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从勃涅尔涅夫当政开始,前苏联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的发展时期。权利开始全面渗透后的固化,他们称之为巩固了党的领导。同时,在人们的思想里,苏联共产党已经成为必然存在的事实现象,已经悄悄地进入人们思想的潜意识。进入20世纪80年代,当苏联共产党发展到顶峰,已经占据国家所有的岗位,达到无孔不入的地步,成为全民党时,其作为党派的性质已经开始彻底地异化。此时,在人们的潜意识和心目中,苏联共产党已经成为政府和官吏的代名词,已经被政府和官吏取代了,而不是苏联共产党取代政府官吏。事实上,作为一个党派的苏联共产党已经不存在了。所以,1989年,一个小小的事件,就能轻易地使极其“强大”的前苏联共产党,让常人不可思议的速度和方式,毫无反抗地自动退出了历史舞台,就不足为怪了。
从另一个角度讲,实际上在前苏联共产党的后期,已经异化为全苏联社会最大的投机市场,苏联共产党只是作为一个市场的名称而存在,其党员已经异化成为了私利而进入市场的摊贩。整个前苏联社会的政治,已经沦为小商贩和百姓交易的自由市场。因此,其如此的坍塌,也在所难免,也不足为怪。这就是量变到质变的哲学原理,在前苏联身上的经典表现。
当一个执政党,强大到占据政府的所有岗位时,社会失去了比较和选择的功能,社会就失去了优胜劣汰的自然属性,存在的只有讨价还价的交易。而作为一个党派,不仅失去了竞争对手,也失去了净化和进化的功能,沦为一个仅有空壳而实质变异的事物。换壳也就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从人自身来讲,这种结果,必然导致思想上发生异化,行动上就难免显出仗势行事的霸气、处事的呆滞和行为的落后。党派也就会沦落为投机交易的最大场所。
一些学者,仅仅以苏联共产党脱离群众的表面现象,来解释前苏联的坍塌,是不是过于表面化了。如果按照这种解释,那么还能够找到解救苏联共产党的良方,苏联共产党还可以通过一些加强联系群众的文件来进行自身的净化,获得再生的希望。但是,其毫无抵抗的事实,已经证明那不是良方。
从历史和学问的角度来看,得出这种结论的人,只有两种。一是为混饭而滥竽充数的不学无术者,一是为私利而不负责任的敷衍搪塞者。
中国的腐败,形成越反越腐;机构的精简,形成越减越臃的事实和现象,是不是也应该引起我们的极大的警惕呢?
生活处世的成败,尺度是关键;人和人的相处,距离是美;
党派的持续强盛,大小是要素。
量变必然要发生质变!
物,以稀为贵啊!